预知未来,我被掉马总裁盯上了/我能看见他是未来总裁(27)
等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走在她后面的是房荣。
那么也就是说……
扑通——扑通——
一时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或者两者交织,在惊魂未定的寂静中擂鼓般作响。
“新柔!你们没事吧?”
直到上方的声音传来,陶新柔才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
她睫毛颤抖着,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天啊!绳子怎么会断?快叫人!”
上方急急忙忙,下方不知所措。
陶新柔这才像是被惊醒,对着上方说了一句“我没事”后,赶紧从房荣怀里起身,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对、对不起。”
此刻,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一下涌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啊啊啊!
陶新柔你刚才躺哪儿了?
那是总裁的胸口!未来老板的胸怀!
是你能随便躺的吗?
工资还没捂热呢就想提前预支工伤抚恤金了吗?
她头都不敢回,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因为冒犯上司而被当场开除。
却听身下传来一句:“你没事就好。”
陶新柔都不知怎么接话了,眼下的情形实在让人太尴尬了。
她胡乱地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却发现发绳不知所踪,长发披散下来,更添几分狼狈。
她试图在周身寻找,这时一只手拿着她的发绳递过来。
“你在找这个?”
顺着那双手看去,房荣温柔如水的双眸,像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连同声音都变得更赋磁性了。
陶新柔盯着那根发绳,像是看着一个烫手山芋。
该死的绳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断裂!
她一定要找基地赔偿!
赔偿!
除了身体损失,还有心灵损失,如果可以,再加上一个工伤费,万一被开除呢?
不再多想,她急忙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发绳的一端,飞快地抽走,嘴里嘟囔着:“谢、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
陶新柔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猛烈跳着,幸好没有触碰到房荣的手指,她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房荣和她的未来。
太可怕了!
她笨拙地想把头发扎起来,但因为在网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再加上心慌意乱,扯了好几下都没成功,反而把头发弄得更乱。
“别急,先上去再说。”房荣的声音再度响起。
陶新柔这才注意到安全员已经放下了救援绳和腰带。她如蒙大赦,赶紧抓住递到面前的救援带,也不管怎样才是对的,只希望安全员赶紧把她拉上去,然而房荣却忽然笑了起来:“这个要绑在腰上。”
陶新柔还没从房荣太过温柔的眼神和语气中回过神来,就见他已自然地拿起救援带,俯身靠近。
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清冽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阳光从侧面穿过他的脸,他的身影覆盖在陶新柔之上,带着运动后微微的汗意和阳光的味道,不容分说地侵入她的感官。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动作利落,手指灵活地整理着带子。
那一刻,房荣的动作被放慢了,房荣的脸被放大了,陶新柔的心跳更快了。
她的潜意识笃定:这是吊桥效应,这是吊桥效应。
但不理智却告诉她:啊啊啊,总裁喜欢她!她也喜欢!……
“好了,把手给我,我拉你上去。”
陶新柔无意识地把手递过去,只那一瞬间,有关房荣未来的画面再次传来——
冰冷的光线,近乎冷漠的会议室里,房荣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高定西装,坐在主位。
他身姿笔挺,下颌微扬,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冷硬。
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平板,指尖偶尔划过屏幕,眉宇间笼罩着一层令人望而生畏的疏离。
陶新柔转了下方向,只见坐在他侧席的,竟然是一种高层!
此刻,所有的高层都微微前倾身体,神态恭敬,全然是聆听与服从的姿态。
画面闪烁即逝,等陶新柔回过神来时,就看到房荣正关切地看着她。
现实与预知的巨大反差,如同冰火两重天,狠狠击中陶新柔的心。
陶新柔整个人都懵了,她愣愣地看着房荣,无法分辨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谁。
直到——
“刚才我看你膝盖撞到了,你检查下严不严重,要不要下山去检查一下?”房荣的声音出现。
她低头看去,膝盖确实擦破了皮。
等下,这是总裁在关心她吗?
完了,心脏怎么又在狂跳了。
求求了,别跳了。
为了逞强,陶新柔笑着屈伸膝盖回答:“不用不用,你看,我的腿能动,我没事。”
结果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刚才摔倒时可能扭到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