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非我不可?(50)
咸文帝因为张妃抬举张家,从一个下品世家跃上三品高门之列,甚至把张家说成二品世家,硬生生要挤入八大世家行列。
世家定品从来不是靠皇帝一张嘴说,世家有世家的规矩。咸文帝如此行事,不过是把张家放到烈火烹油的位置。
哪一次围攻张家的背后没有其它世家的影子,只不过大多算在了谢家头上。即便谢崑如今足够低调,很多时候睁只眼闭只眼,根本没有插/手。
做,不做,谢家都脱不开身。
谢福清只是想弄清楚,谢家为何要出手。
“既如此,还不如谢家亲自出手教训,免得平白背了这名。张妃心中定是怨恨极了,她娘家人作恶太多,陛下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听到谢福清如此说,采青眼底浮出愤怒和忧愁:“娘娘,陛下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刚才虽没见到宣旨内官,但也从长央宫其他人那里听说了宣读的内容。
简直是把她家皇后娘娘当成了泄愤的人。
欺人太甚!
实在是....
采青气急:“为了张妃那个女人,陛下如此对娘娘,是不怕谢家彻底寒心吗?”
寒心?
谢福清心中哂笑。
在所谓的顾全大局下,她一个谢家嫡女又算得什么。
压下满腹不可明的情绪,谢福清想到刚才那一封谢蘅亲笔书信,眉头微展:“洛城祈福会快开始了吧。”
谢福清对自己这个小弟最是疼爱,不由笑道:“不知今年又会引来何等盛况。”
谢蘅十三岁那年初登场洛城祈福大会,不止迷了洛城老老少少的眼,还让谢玉郎之名传遍了大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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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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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从天而降的大漂亮
洛城。
小宅后院乒乒乓乓,伴随着抽拉风箱的声音响了一夜,一直到天光大明,后院的动静才逐渐消停下来。
又过了会儿,后院新起的三间屋子,靠边的一间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身前挂着一皮制工作服的萧白走了出来,她头发简单用布条系了起来,发丝凌乱散落在脸颊两边,身上手上都脏兮兮的。
被外面的阳光一照,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渗出一点湿意。
最近萧白睡眠不太充足,一有时间就埋头在小院工作间试做琉璃。
原理她一清二楚,又让屈容帮忙找了原料过来,烧制的熔炉样式也改造了一番,只是,这过程倒也不是顺顺利利。
试了几次,调整了不同原料配比,花了好几个日夜,逐渐掌握了烧制的窍门,萧白总算把琉璃弄了出来,其中还有目前最珍贵稀少的五色琉璃。
只是古法烧制琉璃稳定性没那么高,即便是萧白也常有一炉报废的时候。加上人手不足,最后烧制出的琉璃数量不多,样式也算不得精致。
比起后世那些熟手匠人打造出各种精美绝伦的琉璃艺术品,萧白用模具定型的琉璃制品漂亮是漂亮,却少了几分惊艳。
不过萧白也没办法,她又不是琉璃匠人。
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人,穿着跟萧白差不多的皮制工作服,小心捧着两个木匣子,一走出来就看见蹲在地上,嘴上叼着根杂草的萧白。
“郎君。”
男人叫张虎,也是这次跟随来洛城的部曲,祖上曾做过佛雕师,他不会佛雕,但可能是遗传了天赋,上手学习东西比旁人快,他自己在家也会动手做点小木雕之类的,因此被萧白点了来做助手。
他抱着木匣子的手不敢有一点颤动,就怕稍微一抖就把里面的宝贝给抖坏了。
“东西装好了。”
其实烧制出的琉璃不少,不过有瑕疵的也不在少数,最后挑挑拣拣,倒是有几匣子还能看的。
萧白在脑子里总结完经验这才起身,抱起两个木匣子往外面走。
今日是书院休息日。
萧白昨日下午没课,翻墙从书院出来了。书院每天早上都有课,下午却不一定,这段时间,只要下午没课,或是下午完成武学课上的任务,萧白就回自己住处,然后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开书院。
她在书院那个单独住处本就处在靠墙的角落,旁边的院子也没有人住,很适合她偷偷翻墙进出。
开明院面积很广,学子们即便不离开书院也有不少去处,没人会注意她在不在,只要不被逮住现行。
而负责书院安危的巡逻队,很少经过她住处,这也极大的方便了萧白翻墙行为。
抱着两个木匣子,萧白出门直奔这几天城南最热闹、人气最旺的新开酒楼。
酒楼开在城南最繁华的一条大街,足有三层,一层大堂很宽敞,摆放有二十几张桌位,二楼设置有环境优雅的包厢,至于三楼,是留给酒楼老板自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