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的感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对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才在意识空间里问阿修罗：“刚才那里有人吗？”

阿修罗说没有。

飘在意识空间里的人说：“我依附于你的身体，对外界的感知也依赖于你的感知，你感知不到的东西，我也无法察觉。”

宇智波星川沉默。

阿修罗又说：“但或许有其他的感应能力，可以超越查克拉的感知。”

宇智波星川问：“那是什么？”

阿修罗回答：“爱。你可以相信爱，那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宇智波星川在意识空间里回过头，看向上方的阿修罗。他们隔着千年的时光对视，最后时间拉近到虚无。

“我不相信。”宇智波星川说，“我没有犯错的机会。我必须抓住现实。”

但在野原琳和其他人来前，他还是对着那个方向，轻声说：“带土哥，你能去找找大哥和卡卡西吗？我很担心他们。”

他又说：“还有你。”

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野原琳、山城青叶和一个千手一族的上忍来了。宇智波星川对山城青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很有疑问，但这人怎么说都是波风水门的人，也是未来四代火影的贴身暗部，跟他也认识一点，知道他的情况没什么问题。

至于那个千手……

千手上忍听说还有一个队友在村外等待，看到倚在树上、居高临下往下看的宇智波星川时，说：“少族长，原来你已经醒了。”

宇智波星川：“……”

啊？

良久，他保持着那张冷淡的脸，说你认错了。

千手一族的上忍说好的，少族长。

宇智波星川转头就走。

声音虽然不大，但山城青叶和野原琳都能听到。

事实上，在这个千手上忍看来，这两个人既然能知道少族长还活着、且已经醒了，那自然是可信的，这比“少族长还有宇智波的少量血统”要机密得多，所以他并没有避开这两个人说话。更何况，老族长说了，这件事终归会让所有人知道，不必遮掩！

山城青叶动了动耳朵，从旁边凑过来，用胳膊肘拐了宇智波星川一下，问：“少族长，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开你千手的身份，惊艳木叶的所有人？”

宇智波星川当场抄起乌鸦敲了山城青叶的头！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再说我是千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宇智波拳王，山城青叶压低声音，说：哈哈，我知道你还没恢复，现在打不过我……

宇智波星川幽幽地说：但只要我恢复，你就打不过我了，你最好现在就找个机会就杀了我，然后面临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报复。

千手上忍一直走在最后面，听到这里冷不丁插了一句：还有千手一族的报复。

宇智波星川：……

山城青叶：……

山城青叶很想笑，但是忍住了。他是有点生命危险，但是星川生气很可爱，虽然面无表情但——但其实已经气疯了，完全看得出来嘛！

宇智波星川：你等着！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野原琳慢慢回头，幽幽发问：“什么少族长，什么千手？有人跟我说前情提要吗？”

她怎么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几集的剧情？她是昏迷了一段时间，但宇智波星川不是也刚醒吗？

还有，山城青叶是怎么知道的？星川，你什么时候跟山城青叶这么熟了？ ！ （山城青叶：这事还得从一个夜晚，一只乌鸦，一场意外，一个错误说起……）

宇智波星川看了一眼山城青叶和千手一族的上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选择了沉默。前者是识时务，知道自己说了会被打，后者更是识时务，发现少族长正在积蓄怒气槽……

“没有，”宇智波星川说，“没什么事，琳前辈，我们赶路吧。”

他们一路披星戴月，赶到了火之国与土之国的边境。

又顺着卡卡西留下的痕迹调查，最终查到了雨之国。

连天暴雨在视野里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如同锋利的刀刃，将地面击打出一片片的白沫，砸在人身上也算得上生疼。风雨呼啸，黑云滚滚，明明时间已经是白日，天地间却依旧是一片漆黑，只能看见远处微弱的灯火指引前路。

这是一场罕见的暴雨——即使在终年下雨的雨之国，这样的暴雨也极其少见。

一行人走在雨里，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密集的雨声，几乎听不见旁人说话的声音，遑论天地间的其他声响。暴雨也冲刷掉了查克拉的痕迹，一切都难以找寻；他们一路走来的城镇里，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偶尔有亮着灯的旅店，也没有旗木卡卡西的消息。

宇智波星川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