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家养金莲(56)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郁黎已经扑向了应玄渡。
郁黎缩在应玄渡怀中,双手死死的抓紧他的衣襟,颤颤巍巍到浑身发抖,一副劫后余生,又惊又惧的模样哽咽着说:“陛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郁黎可眼尖着呢,他老远就看到了太后了,他就,是故意要撞上去的。
郁黎哭得梨花带雨,那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哭红了鼻尖,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心疼不已。
无人看见的地方,他悄悄朝应玄渡使了个眼神。
“谁让你受委屈了?”
应玄渡眉头紧蹙,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可还是忍不住心疼,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郁黎眼珠子一转,委屈巴巴道:“太后她无故罚我跪佛堂,原以为她只是想要给我立规矩,却不曾想……”
他欲言又止,似乎怕得罪了太后而不敢说下去。
应玄渡冷哼一声:“即便太后是寡人的母后,可律法之下人人平等,便是寡人的母亲犯了法,也当与庶民同罪。”
“你只管说了便是。”
郁黎拿了免死金牌,支支吾吾的接了方才没说完的话茬。
“太后娘娘让我罚跪,说是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我老老实实的跪了大半个时辰,没曾想佛堂突然就走水了。”
他半真半假的添油加醋,未了还惊惧不已的看了太后一眼,接着道:“太后娘娘懿旨让我罚跪,我一个小小的贱民自然不敢忤逆。但那火势蔓延得实在是太快了,还没一刻钟呢,整个佛堂都烧了起来。”
“我实在是被烧得受不了了,这才不得已跑了出来。太后娘娘若是要问罪,那我也认了。”
他说着,作势体力不支要晕倒过去。
应玄渡见状连忙扶住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还有对太后的恼怒与不满。
太后哪见过这么泼皮无赖又倒反天罡之人?素来只有她害人的份,今个儿倒是栽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空有美貌的小男宠身上了。
即使已经被气得头昏脑胀,她依旧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太后的威仪,只是指着郁黎沉声道:“你含血喷人!”
她冷静的反问:“哀家烧死你,对哀家有什么好处?”
郁黎肩膀一抖,往应玄渡怀里缩了缩,怯怯的开口道:“太后您的意思是,草民是自己进了您的佛堂,而后又上演了一出自导自演的自焚戏码,就为了陷害您吗?”
“草民何必如此呢?”
“何必如此?”太后冷笑一声,“为了能爬上皇上的龙床稳固自己的地位,你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一口咬定:“你这种狐媚子哀家见多了。”
本要反驳的郁黎:“???”
爬什么?爬龙床?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郁黎猛地瞪大双眼,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太后今天为什么突然针对他,还让他反省错哪了。
不是?到底是谁造谣他爬应玄渡的床了?
好歹毒的谣言,他俩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啊!
==========作者有话说:==========
给自家果园当了几天苦力的胡汉三回来了,还没累死,但也差不多了
第31章
“够了!”
应玄渡出声打断, 面色阴沉的说:“都先去救火。”
“至于是谁纵的火,待寡人查明了真相再做定夺。”
他一锤定音,让太后和郁黎都不得不闭了嘴。
太后和郁黎都受了惊,应玄渡让人将太后送回了寝宫, 又传了御医来, 让他们务必照顾好太后, 不得有误。
甚至还特意拨了一队禁军看守在寝宫外,美其名曰是保护, 实则是监视软禁。
最后应玄渡才带着纵火的罪魁祸首离开。
两人坐上辇车, 刚离开东宁宫, 郁黎立马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他压低嗓音向应玄渡邀功:“怎么样,我演戏逼真吧?太后被我气得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应玄渡没应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他盛怒的表现。
郁黎背脊一凉, 立马噤声,缩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完美, 完全想不通应玄渡为什么生气。
他做这些大部分原因不都是为应玄渡打抱不平嘛, 应玄渡凭什么生气自己气啊。
郁黎越想越委屈, 梗着脖子撅着嘴, 抱着手臂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也生起了气来。
应玄渡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郁黎撇撇嘴,一脸不服。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分明是应玄渡胡搅蛮缠。
于是撵车内的气氛就这么僵硬凝固, 直到回到了明承殿。
抵达明承殿的第一时间, 应玄渡并未立马发作, 而是让郁黎他自己先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