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家养金莲(67)
应玄渡像是被狸奴的尾巴尖挠了心尖一般,心痒难耐。
他忍了忍,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将这笨蛋莲花精吓跑了,于是抬手捂住了那双无意识勾引着他的眸子。
应玄渡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哑:“你我二人形影不离,你见了哪些人我还能不知?”
“这是在同你闹着玩呢,怎么这么不经逗?”
既然不是对旁的什么阿猫阿狗红鸾星动,那剩下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他控制不住的嘴角上翘,目光灼灼,眼中全是对眼前之人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郁黎视线受阻,眼前一片模糊,他看不到应玄渡此时的表情,但却敏锐的听到他在愉悦的低声轻笑着。
郁黎以为应玄渡是在取笑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拳头朝应玄渡胸口梆梆就是两拳,一边打一边骂道:“好哇,你居然拿这事来取笑我!”
“嘶!”
应玄渡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而后捂着胸口面容痛楚,好似真被打痛了一般向后倒去。
“你怎么了?我下手很重吗?”
他明明没有很用力的,怎会受伤呢?
郁黎一下就慌了神,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连忙扑过去扒应玄渡的胸襟想要查看伤势。
应玄渡见状便知自己玩过了火,赶紧装作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轻声安抚着哄道:“我没事,方才只是吃痛了一下,现下已经缓过来了。”
“真的没事吗?”
郁黎不放心,忧心忡忡的蹙着眉,嘴角微抿。
怎么就忘了应玄渡只是一个凡人,自己再怎么收着力道,也是容易伤着他的。
他越想越自责,也不计较应玄渡坏心眼的打趣逗弄自己的事情了,眼眶微红的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你了。”
“我毕竟是妖,万一不小心伤着了你那可如何是好?所以咱们以后最好还是保持好安全距离吧。”
他说着屁股一挪,蹭蹭两下挪远了,贴着马车车厢的另一边,一副要划清界限的严肃模样。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应玄渡:“不,我倒是挺乐意的,而且你力道控制得很好,是我自己一时不备,而且也就只痛了一下就缓过来了。”
未免说不动郁黎,他还特意强调:“我没那么脆弱,被你轻轻拍两下就散了架。”
郁黎态度坚决,不为所动:“不行!人与妖之间力量悬殊,我怕伤着你。”
应玄渡:“…………”
啧!
第36章
此后的几天, 应玄渡身体力行的体会到了何为偷鸡不成蚀把米。
郁黎不仅要和他保持距离,连夜里也不愿再与他同榻而眠了,夜夜都等到寝殿内熄了烛火,夜深人静时, 悄悄溜回本体里去休眠。
应玄渡独守空房, 只觉得偌大的龙榻空荡荡又冷冰冰的, 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又恨得牙痒痒。
他恨自己一时没控制住太过激进,也恨郁黎愚钝不开窍。
最终恨来恨去, 却又舍不得对郁黎怎么样, 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怒火, 全发泄在了朝堂政务之上。
元宵当日,是匈奴议和使团觐见的日子。
临上朝之前,应玄渡特意问了郁黎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郁黎正在本体里睡得迷迷糊糊, 理都都没理他。
应玄渡久等不到答复,只能阴沉着脸色摆架上朝去了。
等郁黎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得亏应玄渡临走前特意叮嘱过, 只要没有郁黎亲口传唤, 谁都不许擅自进入寝宫, 否则等侍候他洗漱更衣的小宫女按时入了门,结果却发现床上没有人,非得闹出什么乱子来不可。
“小公子您醒了吗?可要奴婢们进来伺候?”
许是听到寝宫里有动静, 春桃敲了敲门, 扬声询问着。
正弯腰套着鞋靴的郁黎闻言停下了动作, 回了一句:“不必了, 我自己来就是。”
以人类的人身行走在外久了,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小莲花妖了, 如今就算没人伺候,他也能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
外头春桃应了一句:“那奴婢去给小公子您端水洗漱。”
“好。”
起床到更衣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他放人进来时,春桃正好去而复返。
之后的洗漱净手漱口,便全程由春桃和夏榴二人伺候的。
郁黎用过早膳已经是辰时末了,往常这个点应玄渡早该回来了才是,今日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一个,更没差遣长庚回来通报一声。
他习惯性的问了一句:“陛下呢?怎么还未下朝?”
一旁为他擦手的夏榴顺势回话道:“回小公子,今日是匈奴人觐见议和的日子,应当会晚些时辰散朝。”
“原来如此。”
郁黎缓缓点头,只是刚点第二下,他突然坐直了懒散靠着椅背的身子,微微愠怒:“好哇,匈奴觐见这么大的事,阿渡竟然不带我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