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夫夫实录(34)
“马上,最后两分钟了,小唐唐你等我,这次真的是最后两分钟了。”
肖良快速打完,然后便过去帮忙铺床,只不过唐析已经差不多弄好了。肖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这种家务也该是他干的,好像有点言而无信了。
不过新床单真好睡,不愧是自己挑的。肖良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大字型趴好,戳了戳唐析,“明天晚饭不和你吃了,我师门聚餐,我得去那边,估计11点回来吧。”
“你没和翁纪炀说吗?”
“是说了,我说带个摄像机进去不方便,大家都玩不开,结果他说没事儿,反正都会打码,也不知道明天究竟要搞什么。”
但当晚一到场,肖良便清楚了。席间除了翁纪炀,还有两个不知什么公司的老总,其一是做兽药的,另一个是开宠物医院的。
大家按照位次就座,主位是翁纪炀和两位老总,之后由近到远是博四、博三等,依次下排,前后十多人,博六那位没来。按常理,肖良是坐在不远不近,中间的位置,但今天一来,翁纪炀就把他招呼了过去,安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翁纪炀手搭肖良背上,说:“这是肖良,研三了,很好的孩子,就是不愿意读博啊,怎么劝也没用。”
肖良低头冲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这个饭,主要是为了给翁纪炀过教师节,顺便带学生见见公司的人,另外还有几个刚入学的新生,也算是入学接风宴。
席间人都坐定,菜也上齐,就该挨个敬酒了。往年该是离最近的博士开头,但今天肖良坐在旁边,便由他先敬。他在杯里倒满雪碧,然后站起身,双手举杯,刚说一句话便被打断了。
那老板指指他的杯子,说:“肖良同学的酒杯怎么还冒泡呢。”
肖良笑着对那老板说:“我喝不了酒。”
那老板四十多岁,顶个大肚子,头顶一共找不出两根毛,油光锃亮,又开始习惯性地给人讲他的人生道理:“男人哪有不能喝酒的,你们现在虽然还是学生,但迟早要步入社会,这酒该喝还得喝。”
“王老板,我真喝不了,酒精过敏。”
“还是喝的少,练练就好了。”王老板说罢就起身,走过来倒掉肖良杯里的雪碧,亲自给他倒了杯酒,示意他喝。
肖良接过酒杯,当众把酒倒掉,然后又在里面倒上雪碧,一口喝了,笑着说:“谢谢王老板教导。但酒我就真的不喝了。”
场上瞬间静下来了,大家互相对视,没人敢说话。翁纪炀没看肖良,直接让后面的人继续。
肖良也没心情再听,沉默着发呆。他不光是不想读博,这个硕士也有点不想继续读。想退学的念头起了很久,自从那500w出现后,退学的心就更压不下去了。
他坐在席上,没一会儿脸就烫了起来,身上也有点发痒。于是他迅速去卫生间照了照,红了,刚才酒好像没倒干净。
他手撑着水池,转头向卫生间门外看去,摄影师还在门口站着。
不想回去。
他能不能任性一把。
肖良剧烈呼吸着,身上的痒意让他难受,屋里的氛围又让他恶心。正纠结时,手机响了,肖良抹了把脸,随手接起。
“我在门口,学长,你现在要回吗。”
第17章 析哥————
是唐析的声音。
肖良怔怔地看着镜头,说:“你在饭店门口?”
“嗯,我在门口。”
肖良胸口升腾起一股热气,轻飘飘地充盈进心里。
想见唐析。
他慢慢走过镜头,散开长发,步子不由得加快,才走到一半就情不自禁小跑起来,跑两步,又克制地停下,放稳步子,但身形却还是说不出的迫切急躁。
推开门,四处张望。
开满各色餐馆的街道热闹非凡,灯牌花花绿绿,小吃摊叫卖声不断,来来往往都是行人。就在一片嘈杂混乱中,他看到了唐析。
唐析静静站在树下,身穿白T黑裤,脸上端正架了副黑框眼镜。他的皮肤被月色照的像块冷玉,一身书卷气,进入社会工作两年了,没沾染半点世俗气,干干净净,比肖良这个学生还要像个学生。
肖良小跑过去,眼里是藏不住的喜色。他心涨得很,一口气虚浮在胸口,手一时不知该怎么放,于是胳膊一勾,把唐析的脖子压了下来。
他把脸凑近,欣喜道:“大晚上的你怎么跑来了?”
“闲的。”
肖良笑眼看他,抬眉戏弄道:“这么闲,那怎么不去公司。”
“我是闲,不是贱。”
唐析把手里塑料袋拿起,问:“吃不吃药。”
肖良这才注意到这个袋子,他接过来打开,是过敏药。肖良用力拍了唐析大臂一下,感动地叫道:“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