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189)+番外
“阿史那?!”他又叫了一声,可是没人回答他。
他的眼睛被一只手蒙住了,那只手有一点点凉,像是沾了夜露。
一根绸带覆上来,蒙住了他的眼睛。黑暗已经不是黑暗,是更深的、被绸缎裹住的、透不过气的暗。他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地挣扎,他这几天,已经阿史那折腾得怕了,可是有时候,还史会下意识地挣扎,他感受到了,感受着那只手从他脸上移开,感受着那件衣裳被从他身上取走。
吻落下来了,这些吻,不急,不重,不像阿史那那样带着掠夺和宣告,它们像雪,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他的眉眼上,落在他的颈侧,落在他那被束腰勒得细细的腰侧,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闭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可是他还是闭上了,他的眼睫毛颤动,擦过那蒙着他眼睛得绸带。
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急不缓,像在抚琴,像在作画,像在描摹什么。他的衣裳被一件一件解开,襦裙被褪到腰际,上衣散开了,束腰被抽走,他想蜷起来,可手脚都被绑着,他蜷不了,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朵被压在书页里的花,花瓣薄了,颜色淡了,可那花的形状还在,那花的香气还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迷失了自己的,只知道那人很温柔,温柔得不像话,那双手托着他的后颈,把他轻轻放在枕上,他的手脚还是被绑着,可那人没有解开他,也没有弄疼他。
那吻从锁骨一路往下,像春雨,一滴一滴落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人的手抚过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每一寸皮肤,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瓷器,怕碎了,怕裂了,怕他消失。
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碎碎的,像小兽的呜咽。
那人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喉结。他猛地仰起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那人的牙齿轻轻咬着,舌尖舔过,他浑身都软了。
他的手想抓住什么,可绑着,抓不住,他只能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那人的手伸到他身下,他开始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这个人,不是阿史那,那么,是谁,是谁……
那人吻着他,手没有停,他的身体开始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软,像哭,又不像哭。
“阿史那——”可他喊得还是阿史那,因为他宁愿这人是阿史那,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散开,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没有回声。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后继续,更深,更重。一块东西塞进了他嘴里,凉的,硬的,带着玉的温润。他用舌头抵了一下,是玉,一块玉……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落在蒙眼的绸带上,湿了,又凉了。
他想喊那两个字,可他喊不出来,他在理智里否认,他没有看见,没有看见就不是……因为那两个字让他心慌,让他恐惧,他不知道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就当是阿史那吧!
那块玉堵着他的嘴,堵着他所有的话。他只能呜呜地发出那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一只被捂住嘴的鸟。
那人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隔着绸带。那吻很轻,很凉,带着夜露的温度,像雪落在皮肤上,化了,可那冷还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衣裳散在身下,皱成一团。蒙眼的绸带湿透了,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嘴里的玉不知什么时候被取走了,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人已经走了,窗开了,烛火没有点,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躺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碎了,枝叶折了,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他动了动,捆着手脚的束带已经解开了,手腕和脚腕都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他慢慢坐起来,把那些散落的衣裳拢了拢,遮住那些不该被人看见的痕迹。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绸带还在,系得很紧,他解了好久才解开。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阿史那的衣裳还搭在椅背上,烛台倒了一盏,蜡油凝在桌上。他看着那件衣裳,看着那盏倒了的烛台,看着那些凌乱的、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勒痕。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第120章 头颅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重,不轻,三下,很规矩,只听外面的声音说道:“侯爷,我等是锦衣卫。”恭敬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特奉旨前来捉拿贼人,侯爷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