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53)+番外
母妃赶紧扶住他:“这孩子,喝多了。”
太后笑了:“醉了就歇在宫里吧,省得来回折腾。”
皇帝点点头:“让人收拾一间偏殿出来,让阿宣好好歇着。”
林宣迷迷糊糊的,被人扶着出了偏殿。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被放到一张很软很软的床上。
床帐放下来,灯光朦胧,暖光昏黄。
那床上的锦被,是大红色的。
他翻了个身,睡着了。
半夜,他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摸他。
那手温热的,带着薄茧,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那手的力度,又温柔,又沉重。
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太沉了,睁不开。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床塌塌陷了一块。
那只手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听见一个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宣。”
他想说把手拿开,可发不出声。
然后他感觉到有那只手执起他的一缕头发。
“都见过父母了。”那声音轻轻地说,“也吃过喜宴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什么喜宴?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什么?
什么……
他猛地想睁开眼睛。
可那双手已经重新覆下来,重重地压在他的手腕上,温热的唇落在他唇上……
他想挣扎,可酒劲还在,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那吻很轻,很温柔,像怕惊着什么。
然后那温柔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他被那滚烫包裹着,沉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
那声音被夜的寂静放大,回荡在这间布置得格外华丽的偏殿里。
龙凤高烛的烛火摇摇曳曳,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花纹的床帐,坠着金色的流苏,正随着那不知疲倦的摇晃,一下一下地摆动。
他想喊,喊不出声。
他想哭,眼泪已经流下来。
那眼泪被吻去,被舌尖轻轻舔过,像舔过花心里盛着的夜露。
“别哭。”那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哑哑的,“阿宣,别哭。”
可他忍不住。
他就那么哭着,呜咽着。
那一夜很长。
长到烛火红烛泪尽,长到他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知道,那双手一直紧紧地抱着他。
一直抱着。
一直抱着。
*
冷渊在侯府门口站着,站了很久。
今日是中秋,不上朝,他今天上午就来了,带着给林宣的生辰礼——一块砚台,他亲自挑的,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料子好,磨出来的墨细腻得很。
可侯府的人告诉他,小侯爷进宫了,陛下设家宴,给他庆生。
冷渊点点头,最后把礼物交给小厮。
“等小侯爷回来,麻烦转交给他。”
小厮应了。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宅子里很安静。
那些花木,那些字画,那些按着那个人的喜好摆放的家具,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他走到书房,坐在窗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借着黄昏温柔的光线,放在手心里看。
那羊脂白玉温润得很,雕着的半开莲花,栩栩如生。
他看着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贴在胸口。
第33章 花凝晓露
林宣病了。
皇帝说的。
他自己知道,他没病。
但是皇帝说他病了那他就是病了。
那天晚上的事,他记得,又不记得。
记得那双手,那个吻,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记得自己哭着,呜咽着。记得金红的流苏摇了一夜,那烛火燃尽了又续上。
不记得的,是自己有没有反抗,有没有求饶,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皇帝怀里。
那双手还掐着他的腰,紧紧的。
皇帝醒了,看着他星眸流潋春水盈盈的样子,那嘴唇红艳如被揉碎的花瓣,内心情难自禁——他很小心,才使他的唇没有破。
皇帝捉着他的脸,凑得更近了,嘴唇擦过他的唇,往上,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当时想动,可一动,浑身都疼。
他的脸腾地红起来,又苍白下去。
皇帝看着他,笑了。
“再睡一会儿。”那声音低低的,带着饱食后的餍足,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轻轻地,猫叫似的挠人心,然后雪白纤长的五指猛地抓着褥子,才没有再发出难堪的声音。
白天,他住在偏殿里,偶尔有人来看他。
母妃来过,握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他当时衣服穿的好好的,皇帝亲手给他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