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57)+番外
他就那么躺着,像一朵慢慢枯萎的花。
冷渊来过好几次。
第一次来,小厮说小侯爷不见客。
第二次来,还是不见。
第三次来,依旧不见。
冷渊站在侯府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站了很久才离开。
*
林宣又被召进宫了。
宫里来人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发呆。
来的是大太监福海,态度恭敬得很。
“小侯爷,陛下请您入宫。”
林宣看了他一眼,没动。
福海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着。
过了很久,林宣站起来。
他穿上外袍,跟着福海走出去。
门口停着一顶轿子,是皇帝用的御辇。
林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上了轿。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批折子。
见他进来,放下笔,笑了笑。
“来了?”
还是这两个字,还是这个语气。
可林宣知道,不一样了。
他走过去,站在御案前,垂着眼。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手伸过来,轻轻托起他的脸。
“瘦了。”他说着,有些心疼,“只三日不见,就又瘦了点,要是侯府的饭菜不合胃口,朕把御厨派过去。”
林宣没说话,睫毛颤了颤。
皇帝低头,吻住他。
那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什么。
然后那温柔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林宣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皇帝把他按在御案上,折子被扫到地上,朱笔在桌上滚了一圈,被镇纸挡住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这御书房里,照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林宣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像小动物的呜咽。
皇帝听见,动作愈加孟浪。
他俯下身,在林宣耳边低低地问:“想朕了没有?”
林宣没说话。
“朕想你了。”那声音带着笑,“虽然只有三天没见,真是小别胜新欢。”
林宣闭上眼睛,不理他。
他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可皇帝偏偏不让他如愿。
他慢慢地、慢慢地,一边动作着,一边拿起那支朱笔。
笔尖沾着朱砂,落在林宣的后背上。
一笔一划,慢慢的,痒痒的。
林宣浑身一抖。
“别……”他的声音哑哑的。
皇帝没理他,继续写。
写完了后背,又翻过来,在他大腿上写。
林宣被他写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
“写……写的什么?”他喘着气问。
皇帝笑了。
“你说写的什么?”
林宣咬着牙,恨恨道:“混蛋。”
皇帝笑出声来。
那笑声低低的,宠溺得很。
“确实是个混蛋,朕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他说,“阿宣身上,要留着朕的名字。”
林宣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看他。
皇帝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阿宣知道,朕的名字,叫朱璟。”
林宣不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朱笔在身上划过,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事后,皇帝让人拿来衣裳。
不是新做的,是他少年时候的旧衣,收在箱底,还新着。
他亲手给林宣穿上。
那衣裳是月白色的,料子极好,绣着隐隐的龙纹。穿在林宣身上,长短正好,像是量身裁的。
皇帝看着他,眼里有一种满足的笑意。
“好看。”他说。
林宣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衣裳的规制——是帝王才能穿的。
可他没有脱。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皇帝说让他走。
“今晚留下?”皇帝问。
林宣摇摇头。
“回去。”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点头。
“好。”他说,“朕让人送你。”
还是那顶御辇。
林宣上了轿,闭上眼睛,任由轿子把他抬回去。
林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侯府里已经掌灯,侯府门口,他下了轿。
阿福迎上来,想问什么,看见他的脸色,看见他的衣服,悚了一下,又咽回去了。
林宣没理他,径直走回自己屋里,吩咐了要沐浴。
“都退下。”他说。
仆人们退出去,门关上。
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脱衣裳。
一件一件,脱下来,挂在屏风上。
浴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他坐进去,把整个人沉进水里。
热水漫过肩膀,漫过脖子,漫过下巴。
他缓缓闭上眼睛。
身上那些痕迹,在水里隐隐约约的,像一朵朵荼蘼艳丽的花,他闭着眼,咬着牙,把手伸到那里去清理,丝丝缕缕红红白白的东西,在浴桶里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