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区留子被豪门daddy娇养了(110)
"好看。"
沈予安看了他几秒:"你刚才有没有许愿?"
西泽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现在补。"
"那你现在许。"
西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希望你以后每年都想来看极光。"
沈予安愣了一下:"这算什么愿望。"
"算我的愿望。"
沈予安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在西泽的领口处,带着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而发颤的尾音:"那我以后每年都来看。你陪我来。"
西泽的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陪。"
回到木屋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沈予安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暖意扑上来,他的脸被冷风吹得发木,碰到暖空气的一瞬间有些刺刺的麻。
他站在门厅跺了跺脚,鞋上沾的雪落在地板上化成了水,西泽从后面跟进来,关上门,弯腰帮他把鞋带解了。
沈予安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没有说话,等他直起身才往屋里走了几步,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坐下来。
西泽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壁炉里的火快灭了,只剩几块烧透的炭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
西泽拿了几根细柴搭上去,火苗重新窜起来,照亮了两个人的脸。沈予安靠过去,侧身枕在西泽的腿上,脸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西泽的手落在他头发上,慢慢揉着,指尖穿过他的发丝,从头顶到后颈,一下一下的。
"你刚才许愿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个?"沈予安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
"哪个?"
"希望我以后每年都想来看极光。"
西泽的手没有停:"因为宝宝喜欢。"
"我来了你不是也得来。"
"嗯。每年都能来。"
沈予安没有接话。他的脸在西泽的腿上蹭了一下,换了个姿势,面朝壁炉的方向。
火焰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着,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西泽的手继续揉着他的头发,没有停。
"宝宝困了吗?"西泽问。
"有一点。"
"那去床上睡。"
"再坐一会儿。"
西泽没有催他。他低头看着沈予安的脸,看他被火光映着的轮廓,看他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张开一点的嘴唇。
沈予安的呼吸正在变慢,从均匀变成更慢的节奏,像是快要睡着了。西泽的手在他头顶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宝宝。"
沈予安的眼睛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嗯。"
"明天去坐狗拉雪橇。"
沈予安的眼睛睁开了,他偏过头看着西泽:"雪橇?"
"嗯。这边有农场养雪橇犬,可以带着在雪地里跑一圈。"
沈予安想了一下:"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
"那现在睡。"
他说完就坐起来了,但没有站起来,而是伸手抱住西泽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停了几秒。
西泽的手环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两个人在壁炉前面保持着这个姿势,火在旁边的炉膛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沈予安松开手站了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西泽一眼:"Daddy,你也早点睡。"
"马上去。"
第二天早上沈予安被窗外的光亮晃醒了。
他坐起来看到雪停了,天空是浅灰色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雪面上,把整片白色照得发亮。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往窗外看了一眼,远处的湖面还是白的,但近处的雪地上多了几道深色的痕迹,像是车辙或脚印。
西泽从厨房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
"醒了?"
"嗯。什么时候去雪橇?"
"吃完早饭就走。"
开车到农场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农场不大,几间木屋围成一圈,中间的空地上拴着一排雪橇犬,正在雪地里来回踱步。
沈予安下车的时候那些狗竖起耳朵看了他一眼,有几只摇了几下尾巴。
农场主是一个高个子男人,戴着厚手套,走过来跟西泽握了握手,说了几句芬兰语。西泽转头对沈予安说:"他说今天天气好,适合跑远一点。"
沈予安蹲下来,伸出手朝最近的一只狗递过去。
那只狗凑过来闻了闻他的手,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退回去继续甩尾巴。沈予安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
雪橇是木制的,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刚好。
农场主帮他们把狗套好之后松了刹车,雪橇就动了。狗群开始跑,速度不快,但很稳。
雪橇在雪面上滑过,发出持续的摩擦声。沈予安坐在前面,西泽坐在他身后,手从两侧伸过来扶住雪橇的边缘,把沈予安圈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