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161)
“本王说能开,就能开。”洛维尔的声音冷下来,“本王的血已经激活了古堡的传送阵。结界的阵眼,就在本王的血核里。”
格雷的脸色变了。
“我王,您的真血已经……”
“已经给了他。”洛维尔侧过脸,看向站在封印室门口的亚瑟,“所以,从现在开始,本王的命和古堡的命绑在一起。古堡破,本王死。”
他顿了顿。
“你最好祈祷,本王的命够硬。”
格雷的嘴唇抖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亚瑟靠在石门边,灰眸看着洛维尔的背影。
那道背影很单薄,披着过大的黑色外袍,银发散乱,脚上还穿着他的骑士靴。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来。
殿下的血,在他身体里流淌。
殿下的命,和古堡绑在一起。
殿下的专属血包——
是他。
亚瑟垂下眼,手指按在自己胸口那丝暗红的纹路上。
真烫。
烫得他心跳加速。
烫得他想把那个人,永远锁在身边。
第92章 堕光落下,谁敢碰本王血包
亚瑟指尖按在圣核那缕暗红纹路上时,暗影古堡外的天穹先亮了。
格雷拄着拐杖冲进东翼长廊,声音发劈:“我王,审判阵压下来了!”
洛维尔刚走出封印室,胸口的血核猛地一沉。
古堡结界被撞了一下。
那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膝盖差点软下去。
亚瑟伸手扶住他的腰。
洛维尔抬眼瞪他:“松手,本王没那么娇。”
亚瑟低头看着他发白的唇,低声反驳: “可殿下现在,确实很娇。”
洛维尔:“……”
格雷在旁边听得拐杖差点又掉了。
外面第二道审判光柱砸落,整座古堡的石壁都在震。
洛维尔胸口的血核被牵动,喉间涌上一点腥甜,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
亚瑟的手臂收紧,灰眸里的暗红一闪。
洛维尔皱眉:“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本王。”
亚瑟低声:“哪种?”
洛维尔冷笑:“想把教廷祖坟刨开的那种。”
亚瑟沉默片刻:“他们有祖坟的话,可以。”
格雷:“……”
老管家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这段大逆不道的话从耳朵里倒出去。
第三道审判光柱落下。
古堡上空的结界发出刺耳的裂响。
洛维尔的血核跟着抽痛,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亚瑟低头,指腹擦过他眼尾:“殿下留在这里。”
洛维尔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亚瑟看向主厅尽头:“让他们闭嘴。”
洛维尔盯着他:“你刚从死气里爬出来。”
亚瑟垂眼:“殿下的血在我身体里。”
洛维尔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所以呢?”
亚瑟抬手,将湿透又破损的锁甲衣重新扣好,声音很稳:“所以我死不了。”
洛维尔的手指猛地收紧:“亚瑟。”
亚瑟停下。
洛维尔抬起猩红的眼,语气冷得像冰:“本王允许你去杀人,没允许你去送死。”
亚瑟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灰眸里那点紧绷的冷意忽然散开,化成一个极浅的笑。
洛维尔被他笑得背后发毛:“你笑什么?”
亚瑟低声:“殿下开始管我了。”
洛维尔:“……”
格雷默默把脸转向墙壁。
外面传来整齐的铁靴声。
审判骑士团已经压到古堡残垣下。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穿透结界,响彻整座暗影古堡。
“叛神者亚瑟·克莱恩,交出血族亲王,跪受净化。”
洛维尔抬手揉了揉眉心:“教廷的人讲话都这么欠打?”
亚瑟:“我以前负责打。”
洛维尔斜他一眼:“现在呢?”
亚瑟握住剑柄,灰眸沉下去:“现在负责让他们后悔出生。”
洛维尔因血核空虚而发冷的心口,被他一句话烫得泛起暖意。
下一瞬,亚瑟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古堡最高的残垣上,亚瑟独自站在破碎的石脊边。
审判骑士团列阵于下方,银甲连成一片,长剑举起,剑尖全指向他。
为首的审判长穿着白金甲胄,胸前挂着神徽,脸上带着毫不遮掩的厌恶。
“亚瑟,你身上的圣光脏了。”
亚瑟低头看着他:“你声音也脏。”
审判长脸色一沉。
骑士阵里有人低声骂:“他真疯了。”
亚瑟抬手,掌心浮出一缕金色圣光。
那光一开始仍旧纯净。
下一刻,暗红血纹从光心漫开,金色与红色缠在一起,华丽又危险。
审判长瞳孔一缩:“你把血族的污血融进了圣核!”
亚瑟指尖轻轻一抬,那缕暗红圣光在空中展开,硬生生压住上方的神圣审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