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168)
洛维尔在披风里抬脚踹他小腿:“闭嘴。”
亚瑟的小腿肌肉下意识绷紧,却生生忍住没有格挡, 他低头:“疼。”
洛维尔冷笑:“装。”
亚瑟认真道:“殿下踹的,都疼。”
洛维尔耳尖在披风阴影里红了一点,骂道:“不要脸。”
亚瑟唇角微动。
银发长老看着他们从审判阵中央走过,咬牙举起法杖。
“拦住他!”
数十条审判锁链破空而来。
亚瑟脚步停都没停。
暗红圣光从披风边缘炸开,却避开洛维尔一寸,将所有锁链震成碎片。
碎裂的圣银落满广场。
洛维尔懒懒睁眼:“挺吵。”
亚瑟:“我让他们赔。”
洛维尔:“赔什么?”
亚瑟:“安神费。”
洛维尔:“本王要圣城最好的床。”
亚瑟:“已经准备好了。”
洛维尔:“最软的被子。”
亚瑟:“天鹅绒,黑色,七层。”
洛维尔:“挡光。”
亚瑟:“整间屋子封了十二重遮光阵。”
洛维尔沉默一瞬,抬眼看他:“你早就准备好了?”
亚瑟抱着他的手臂 在那一瞬间收得极紧,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骨血,胸腔里的圣核也跟着滚烫起来。
“准备了一百年。”
洛维尔的眼神一顿。
广场上所有声音远去片刻。
亚瑟垂眸,避开他追问前那点锋利视线:“殿下先睡。”
洛维尔盯着他。
亚瑟低声:“醒了, 殿下想怎么审我都行。 ”
洛维尔冷哼:“你最好把腿洗干净。”
亚瑟:“方便殿下打断?”
洛维尔:“方便本王少嫌弃。”
亚瑟:“好。”
他们踏上圣城主阶。
再无人敢拦。
大主教从碎石里抬起头,满嘴是血,含糊挤出一句:“亚瑟……你会后悔……”
亚瑟停下脚步,侧过脸。
“我最后悔的事,是百年前跪在雪地里太弱。”
“现在补课。”
大主教瞳孔缩紧。
亚瑟抱着洛维尔继续往前,黑色披风遮住所有天光。
圣城的钟声在头顶响起。
洛维尔靠在他怀里,半睡半醒间,听见亚瑟低声说。
“殿下,到家了。”
洛维尔醒来时,身下软得过分。
他睁开眼,先看见黑色纱幔。
十二层阻光阵织进纱里,圣城午后的强光被挡得干干净净,只剩温润的暗色。
床很大。
大到离谱。
他躺在正中央,银发铺开,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黑天鹅绒被,脚踝处还压着亚瑟那件披风。
洛维尔盯着床顶三秒,冷冷开口:“亚瑟。”
亚瑟几乎是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推门而入, 脚步无声, 端着一只银盘。
他已换下破损的战甲,穿上深色军礼服,领口扣得严整到一丝不苟,唯独颈侧那两道新鲜的齿痕,在冷白皮肤上异常显眼。
洛维尔的目光落在那里。
亚瑟停在床边:“殿下。”
洛维尔:“这是哪?”
亚瑟:“我的私邸。”
洛维尔:“本王为什么在你床上?”
亚瑟:“殿下不愿走。”
洛维尔眯眼:“本王问的是,为什么是你的床。”
亚瑟沉默一息, 灰眸直视着他, “因为这是圣城最软的床, 也只有这张床,有资格让殿下安睡。 ”
洛维尔:“你试过?”
亚瑟:“ 一百年来, 每天都由我亲自整理。”
洛维尔:“给谁?”
亚瑟看着他, 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给殿下。”
第97章 地下禁室,欢迎来地狱
房间安静下来。
洛维尔心口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脸上却更冷:“一百年你就整理床?挺闲。”
亚瑟把银盘放在床头,端起一只水晶杯。
杯中是暗红血药,气味干净,混着淡淡松木冷香。
“殿下先喝。”
洛维尔皱眉:“什么东西?”
亚瑟:“恢复真血损耗的血药。”
洛维尔:“教廷还有这玩意儿?”
亚瑟:“他们叫圣血修复剂。”
洛维尔冷笑:“换个颜色就想洗白,诈骗水平很教廷。”
亚瑟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只要是殿下说的,就都对。”
洛维尔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
“难喝。”
亚瑟却解开了领口最上面一颗纽扣,指尖似无意地划过颈侧新愈的齿痕,声音低沉:“或者,喝点新鲜的。”
洛维尔差点把杯子捏碎。
“你有病?”
亚瑟低头:“殿下说过,病得不轻。”
洛维尔耳尖发热,冷声道:“本王刚醒,你就上赶着当口粮?”
亚瑟:“殿下血核虚。”
洛维尔:“本王虚不虚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