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77)
但他低估了一只饿了肚子、被关得发脾气,且被惯坏了的纯血亲王的速度。
洛维尔就站在帷幔边,几乎是直接扑上来的。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纯血亲王该有的速度,但亚瑟对他的气息毫无防备,更不敢在挣扎中用上骑士的护体斗气伤到他。那双苍白纤细的手就这么蛮横地攀上了亚瑟的手腕,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夺过了那只金杯。
“本王偏要喝!”
洛维尔高高扬起下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恶劣与嚣张,将金杯抵在唇边,仰头就灌。
“住口!”
亚瑟瞳孔骤缩,猛地伸手去抢。
但洛维尔的速度太快,虽然亚瑟一掌拍落了金杯,“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溅出大片琥珀色的水渍,但还是有小半杯酒液,已经顺着洛维尔纤长的天鹅颈滑了下去。
喉结滚动。
咽下去了。
休息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维尔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还准备挑衅地嘲笑两句——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唔——!”
一种诡异的、极其恐怖的灼烧感从胃部轰然炸开。那不是普通的酒意,那是高浓度的圣光微粒在触碰到他体内暗裔血脉时,发出的剧烈排斥。
比圣水的灼烧更要命的是,另一股奇怪的药力——吐真剂,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瞬间窜上了他的大脑皮层,蛮横地撕裂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和警惕本能。
血核发出刺耳的嗡鸣。
洛维尔的双腿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得如同面条。
“亚瑟……”他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亚瑟的大臂猛地一展,将那具绵软发颤的身体牢牢揽入怀中,另一只手迅速按住洛维尔的后心,狂暴的圣光立刻转化为温和的抚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试图压制那些乱窜的药性。
“我说了不能碰,你到底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亚瑟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惊怒与咬牙切齿。
洛维尔没有反驳。
他整个人瘫在亚瑟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那张平日里苍白冷艳的脸颊,此刻正泛起一层极其不正常的凄艳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眼尾,连那对总是嚣张立着的尖耳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鼻息灼热得像是在往外喷火。
那是吐真剂和圣水在吸血鬼体内产生的致命化学反应——极度虚弱,外加如同发情期般的……渴血。
“热……”
洛维尔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难受的、带着细碎痛音的闷哼。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亚瑟的军礼服前襟,隔着衬衫,将滚烫的侧脸死死贴在亚瑟的胸口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亚瑟……你个混蛋……”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本王”,也不再是傲娇的炸毛。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尖刺后,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委屈。
“你敢给本王下药……”
亚瑟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成了一块铁。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红透了的、不断往他衣服里钻的小吸血鬼,听着那截平日里只会骂人的薄唇吐出这种引人遐想的娇软控诉, 那双冷灰色的眼瞳深处,平时用来克制欲念的锁链正一寸寸崩断,翻涌起令人胆寒的晦暗戾气。
“殿下。”
亚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线。大掌死死掐住那截因为不安分而不断扭动的细腰。
“别乱动。”
第42章 敲碎骨头的时候,疼不疼
“别碰我……”
洛维尔 含混地抗议了一声,身体却近乎本能地循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往最滚烫的热源里钻。
吐真剂 轻而易举地击溃了那道名为“亲王尊严”的防线。那些被傲慢死死压制的潜意识,此刻正顺着沸腾的血液横冲直撞。
他觉得好热。
不仅是胃里被圣光灼烧的 剧痛,更是血脉深处被强行唤醒的、渴求到了极致的空虚感。
“这破衣服……”
洛维尔烦躁地在亚瑟怀里挣扎了一下。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纯白神官服的领口——也就是亚瑟在一个时辰前,用近乎强迫的姿态,一颗一颗替他扣到最顶端的那排金纽扣。
“闷死了……”
他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指胡乱地用力一扯。
“叮铃——吧嗒——”
原本缝线就十分脆弱的金纽扣,直接崩掉了最上方的两颗。细小的金属扣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滚落声。
紧紧包裹着修长脖颈的高领瞬间大敞开来。
冷白的肤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壁灯下。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锁骨与喉结,此刻全被圣水的灼痛与魔药的催化逼出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薄红。哪怕卸去了冰冷的圣洁外壳,骨子里依然透着引人犯罪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