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94)
“记清楚,我抢的。”
两个执事站在门外,进也不敢进,退也不敢退,脸色惨白如纸。
药房里全是高阶圣药、审讯药剂和禁用的草膏,柜子上贴着枢机院的层层封条。
亚瑟扫过架标,径直走向最里侧的寒性药柜。
第一层,清创圣膏。第二层,断骨续接剂。第三层,灵魂安抚药。
他一把扯开铜锁,翻出三只白瓷盒,打开闻了一下,脸色更差。
“冰兰草膏在哪?”
门外执事咬牙道:“那是裁决所专供圣物,需枢机主教手令才能取用。”
亚瑟走出来半步,五指直接扣住那名执事的肩甲,收紧。
“我问药在哪。”
执事额头立刻冒出冷汗,肩胛骨被捏得咯咯作响。“在、在地下冷柜,左数第七格,可钥匙在所长——”
话没说完,亚瑟已经转身,一脚踹开了地板上的暗格锁扣。
刺骨的寒气扑面而出,几十只被封蜡的药盒整齐排列。
亚瑟精准地找到左数第七格,封蜡上刻着裁决所的印记,旁边还有一行警示小字:高阶冰兰草膏,仅用于圣光灼魂后的紧急镇痛。
他直接捏碎了封蜡,将冰冷的药盒揣进怀里。
执事急了:“大骑士长,那药库存只有三盒,枢机院明日要查账!”
亚瑟回头,冷灰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让他们来找我。”
“可所长一定会追责我们!”
亚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他若活得到明早。”
执事脸色瞬间发青,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亚瑟踏出药房时,远处已经有警铃被人仓皇敲响。他脚下圣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掠过长廊,尖锐的警铃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回到塔楼门前时,亲卫正按着剑柄,满脸紧张地守在门口。
“殿下方才叫了您两声。”
亚瑟脚步一顿,眼底的森然寒意瞬间化为焦灼。
“有人进去?”
“没有,属下一直守着。”
亚瑟推门入内,药盒刚从怀里取出,床榻那边便传来布料剧烈摩擦的声响。
洛维尔已经烧得不清醒,整个人从被子里挣扎出半截,后背抵着锦被胡乱地蹭着,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压下皮肉深处那股蚀骨的灼痛。
“洛维尔!”
亚瑟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从被褥上强行抱离了半寸。
洛维尔疼得眼尾泛红,尖锐的獠牙本能地探出,张口就狠狠咬向他的手背。
亚瑟任由他咬住,另一只手拧开药盒。
冰蓝色的药膏泛着彻骨的寒气,刚一开盖,洛维尔就细细地颤了一下。
“凉……”
“就是要凉。”
“滚开……本王不要你们教廷的东西……”
“这是抢来的。”
洛维尔的动作停了一瞬,迷蒙的红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咬着他的手背含混不清地问:“……抢的?”
“嗯。”
“抢了多少?”
“一盒。”
洛维尔皱眉,烧糊涂了还不忘嫌弃:“废物。”
亚瑟低低应了一声:“下次多抢。”
他将被子卷到洛维尔胸前挡着,单膝跪在床沿,一手牢牢压住他的腰侧,另一手沾了药膏,先试探着贴近伤口边缘。
洛维尔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绷紧了身体。
“别动。”
“你敢碰本王的背,本王就咬断你的脖子……”
“先咬手,脖子留着等你退烧。”
洛维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泄愤似的加重了齿间的力道,亚瑟的手背立刻渗出血珠。
血腥味飘出来,他混沌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瞬,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伤口。
亚瑟的指腹趁机将药膏按上了鞭痕的边缘。
洛维尔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压抑地溢出一声又疼又委屈的闷哼。
“疼?”
“废话!”
“是凉得疼,还是烧得疼?”
“都疼!”
亚瑟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烧得通红的耳廓,声音放得更低、更哑。
“骂我,别蹭伤口。”
洛维尔呼吸紊乱,额头无力地抵在柔软的枕头上,眼泪被高热和疼痛一起逼了出来。
“蠢狗……疯狗……你们教廷养出来的破狗……”
“嗯。”
“你还嗯?”
“继续。”
洛维尔气得想抬手打他,刚动一下手腕就被亚瑟按了回去。
“药还没上完。”
“本王命令你轻点。”
“已经是最轻了。”
“再轻。”
“好。”
亚瑟重新沾了药,沿着那些金红光点最密集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推开。
冰兰草膏接触到圣光余烬,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洛维尔疼得死死咬住亚瑟的手背,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