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122)
温晁看了眼躲在虞紫鸢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江澄,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抬手隔空点了点他的手臂,满脸的恶劣,
“就……斩他一只手吧,能让他终身都记住这个教训,终身……都活在悔恨之中。”
江枫眠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虞紫鸢手里拿着上次魏长宁扔在地上算是赔偿的长剑,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江厌离挡在江澄身前,双臂展开,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她的脸上虽有些惧怕,手指也在微微发颤,语气却很是坚定,
“不要,你们要砍的话,就砍我的手吧,我替我弟弟受过,长姐如母,是我没有教好他,他有错,是我的错;他有过,是我的过,你们要罚,就罚我。”
第98章 开战,给江厌离的法器
“姐……”江澄眼眶通红,他将三毒换到左手,走到江枫眠旁边,咬牙别开脸,
“阿爹,动手吧,他们温氏就是想要找茬发难,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没理由的……”
虞紫鸢握紧剑柄,江枫眠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澄,那双温和的眸子里有心疼,有愧疚,有几分“阿爹对不起你”的自责,还有几分“阿爹无能”的悲凉。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又长又重,像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叹上。
江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言安慰道,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江枫眠还有虞紫鸢他们,
“反正只是失去一只手罢了,左手没了,不影响我练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啪啪啪”坐在高位上的温晁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格外刺耳,一下一下的,像在打什么人的脸,
“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啊,看得我都快哭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动手吧,需要我派几个人帮你们按住江澄吗?他要是挣扎,你们不好下手。”
虞紫鸢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她猛地抽出剑就向温晁刺去,
“在江氏的地盘,要废我的儿子,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动手,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温晁被吓得往椅子后靠了靠,嚣张的脸色白了一瞬,虞紫鸢的剑尖在距离温晁还有十米的地方被温逐流拦下,虞紫鸢怒目看着温逐流,冷笑一声,
“温逐流,我记得你之前叫赵逐流吧,怎么,温氏这个姓就这么好,值得你放弃自己的姓也要给温氏当狗?”
温逐流面无表情,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一点没受虞紫鸢的话影响,一掌就要拍到虞紫鸢的腹部。
虞紫鸢面色一变,长剑变招想要抵挡,但因为常年使用紫电,用剑已经有些生涩,手腕转得不够快,剑身的角度也不够刁,终究是慢了一拍,眼睁睁的看着温逐流的手掌向自己腹部砸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枫眠提剑刺向温逐流心口,让他不得不回手抵挡,江枫眠也借此机会拉着虞紫鸢后退,两人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温晁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根烟花筒,摇了两下扔出窗外,烟花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院子里,“砰”的一声炸开,一道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太阳花,
“好好好,”温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狠厉,
“你们竟然还敢反抗,看来后面的事也不用聊了,把你们江氏灭了,我们温氏再来接手也是一样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扔烟花筒,一个接一个,红色的光芒一道接一道地冲上天空,在莲花坞的上空炸开,一朵朵太阳花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
江枫眠知道没有回头路可走,温氏的求援信号已经发出,用不了多久,温氏的援军就会赶到,到那时,江氏就真的完了,他提着剑就想去阻止温晁再扔烟花筒求援,但被温逐流挡了下来。
虞紫鸢拎着江澄和江厌离跑出会客厅,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让江氏的弟子集结,江澄挣扎着,声音里满是请求和几分自责:
“阿娘,你放开我,这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在射箭场上怼了他,是我让他丢了脸,是我让他记恨在心,我不能就这么离开,阿爹和所有江氏弟子都在这里,你带着我姐先走。”
虞紫鸢脚步不停,靴子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
“闭嘴,这就是温氏想对我们出手随便找的理由,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与你没有关系,带着你姐去眉山,没实力,就不要再回来!”
只是,虞紫鸢没带着两人跑多远,就被温氏的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些穿着暗红色劲装的温氏弟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蚁,刀剑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杀意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