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251)
“嘿嘿,我就知道阿涣也一定会想我的。
今天见我爹娘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他们吓到?我娘是不是拉着你问了好多问题?
她就那样,见到喜欢的人就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我爹还好吧?他看着凶,其实就是个纸老虎,你随便跟他聊两句他就会把你当自家人的。”
蓝曦臣被他在指腹上那一舔弄得耳尖又开始发热,却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魏长宁的脸颊以示惩罚,那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指腹只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便松开,然后顺势牵着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边那盏烛台的灯芯已经烧得有些短了,火光微微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蓝曦臣那双深珀色的眸子映得愈发温润如水。
第200章 为聘礼发愁的两人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词句来描述那份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却又处处温暖的第一印象。
片刻,他温声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慨和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伯母很好相处,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切随和。她问了我很多,问我平日喜欢做些什么,看什么书,爱吃什么,问你有没有欺负我。
我都一一答了,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真心话,伯父虽然看着威严,但与我说话时也很随和,还主动跟我聊了好些你小时候的事。”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魏长宁,唇角那抹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声音也放轻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调侃,
“长宁小时候,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呢,偷你爹的酒,拆你娘的炼器房。”
魏长宁的耳尖“唰”地一下红了起来,那抹绯红从他的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烛光下格外分明。
他一把搂住蓝曦臣的腰,带着他一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将自己发烫的脸埋进蓝曦臣的肩膀里,声音闷闷地从衣料的缝隙间传出来,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辩解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哎呀阿涣你别听我娘瞎说,全都是他瞎编的,真的,一个字都不能信。我小时候老乖了,天天都泡在修炼室里打坐练功,哪有那么多时间出去惹祸。
那个酒坛子的事,是那坛酒自己放在书架上的,它勾引我,不能怪我,炼器房那回也是意外,我只是想帮我娘加点火,谁知道那个炉子那么不经烧。”
蓝曦臣搂着魏长宁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上,感受着那头银发蹭在自己下颌的柔软触感。
他连连应是,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只是那话语里藏着的笑意轻快而温柔,像是有人在拨弄一根最细最柔的琴弦,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真的信了魏长宁这番义正言辞的辩解。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魏长宁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银白发尾,一圈一圈地缠上又松开,又缠上又松开,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其称心的玩具。
魏长宁撇了撇嘴,自然听出了他语气里那点敷衍的纵容。
他没有再继续辩驳,而是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他身下的蓝曦臣,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某种炽热而专注的光芒,将蓝曦臣的容颜从头到脚细细地描摹了一遍,从眉梢到唇角,从下颌到颈侧,每一寸都不放过。
然后他俯下身,吻上了蓝曦臣的唇,蓝曦臣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扣住他的后脑,温柔而坚定地回应了这个吻。
烛火在不知何时被灵力拂灭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前的地板上,铺了一地碎银。
………………
第二天,蓝曦臣成功地没能起来床。
魏长宁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枣小米粥、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笼刚出笼的水晶虾饺。
他回身用脚后跟将门轻轻带上,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趴在床沿上,用一种心满意足又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看着还窝在被褥间不愿睁眼的蓝曦臣,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小声说了句什么。
蓝曦臣抬起酸软的手臂,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没有责怪,只是脸颊微微红了,整个赤莲天府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连廊下路过的弟子都自觉地绕了远路。
孟章甚至体贴地吩咐厨房把早饭一直温在灶上,随时可以重新送一份热的过来。
魏无羡因为昨天及冠礼太累,此刻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被子卷成了一条毛毛虫,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面晃悠。
薛洋和孟瑶则是跟着晓星尘出去夜猎了,天不亮就出发,说是晓星尘发现了一处残留的邪祟巢穴需要人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