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77)
魏长宁轻笑一声,弯腰想揉两人的脑袋,但看着两人头上的大包,轻咳一声,直起身子,
“这事不用你俩操心,你们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别给我添乱就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倒是给我下迷药的事,羡羡,你这是终于找到一个和你一起胡闹的人了,胆子肥了是吧。”
魏无羡迅速站起身,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大包,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满是“我受了重伤”的委屈,
“哥,你不已经给过我们惩罚了吗?你看我头上的大包,老疼老疼了,比监兵哥和我对练时打的都疼。”
魏长宁轻哼一声,一点也不为所动,
“阿洋,去练武场挥剑,这次是两万次,至于羡羡,这么喜欢画符,就给我在藏书阁画符吧,什么时候画够一千张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我亲自监督,一张一张地数,少一张都不行。”
魏无羡当场哀嚎起来,那声音又响又亮,在藏书阁里回荡着,惊起了窗外树枝上停歇的几只麻雀。
他一把抱住魏长宁的手臂,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
“哥,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不让我出去玩,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第62章 薛洋的功法
薛洋也是面露苦色,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吃了一颗没熟的橘子,他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的开口,
“长宁哥,好宗主,两万次也太多了,上次一万次,我胳膊疼了三天;这次两万次,我怕是要疼一个星期。能不能……少点?一千次?五千次?一万次也行啊!”
魏长宁面色坚定的摇了摇头,
“莫得商量,现在,阿洋你出去挥剑,羡羡,在我旁边坐下。”
魏无羡和薛洋只感觉天都塌了,薛洋迈着小碎步往出挪,那步子小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每一步都不超过十厘米,企图有奇迹发生,至于要跑的魏无羡,直接被魏长宁拎着后衣领给镇压了。
魏长宁看着薛洋那大腿不动,只用小腿一点点往前挪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两万次挥剑,四天之内完成。”
薛洋眼睛一亮,虽然没减少,但不用一直挥了,他这命途多舛的手,可算是保住了,
“多谢长宁哥开恩,我这就去挥剑!保证完成任务!”
魏长宁挥了挥手,看着薛洋跑走,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魏无羡身上,魏无羡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魏长宁假笑似的勾了勾唇角,将魏无羡按在自己原来做的位置上,从戒指里拿出朱砂和黄纸拍在桌案上,
“抄吧,”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正好我一个人翻典籍翻的有点无聊了,留下来给我解解闷,正好。”
魏无羡可怜巴巴地看着魏长宁,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委屈,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几分商量,
“哥,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帮你把魏钧哥喊过来,他平时也挺喜欢泡在这藏书阁的,一待就是一整天,比我还喜欢看书。他陪你聊天,肯定比我强。”
“魏钧太过沉稳,他和我在一起,只会恭敬的站在我身后,不会和我聊天打诨,我问一句他答一句,我不问他就不说话,跟个木头似的,那哪是解闷?那是更闷。”
“那……”
“别报人名了,羡羡,赶紧画吧,早画完,早点出去玩,你画得越快,出去得越早;你画得越慢,出去得越晚。”
魏无羡气鼓鼓的拿起桌上的毛笔,嘟着嘴,小声嘟囔道,
“哥我看你就是觉得我在外边疯玩,而你却在这看书,心理不平衡了,你自己不能出去玩,所以也不让我出去玩,对不对?”
魏长宁轻轻弹了一下魏无羡的脑袋,
“那你要是不和阿洋串通给我下迷药,我不就抓不住你了,是你非要来陪我的,我自然不能让我好弟弟的期待落空。”
魏无羡嘴里嘟嘟囔囔,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地铺开一张黄纸,蘸了朱砂,开始画符。
魏长宁笑着摇了摇头,将桂花糕往魏无羡旁边推了推,那桂花糕是孟章亲手做的,软糯香甜,上面撒着金黄色的桂花,闻起来就让人流口水。
他看了眼勾起唇角的魏无羡,继续看起了手里从羲和那里拿来的魔道功法大全。
………………
三日后,魏长宁终于是尽自己所能,将修炼怨气的副作用降到了最小,他打着哈欠从藏书阁里走出来,眼角溢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晃晃悠悠的将自己编的低配版功法撇给在练武场与人切磋的薛洋,
“以后阿洋你照着这个练,几功法我已经优化过了,修炼速度不会比原来的慢,但副作用已经降到了最小,只要你按部就班地练,几乎不会失控 就算有一点失控的迹象,功法里也有对应的压制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