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87)
“谁让你受委屈,我就让谁更委屈;谁让你难过,我就让谁更难过;谁让你哭,我就让谁哭不出来。”
魏无羡闻着魏长宁身上那甜丝丝的味道,将脸埋在魏长宁的肩窝里,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伸手回抱住魏长宁,
“哥……”
“嗯,我是你哥,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魏无羡的眼神重新聚焦,一点一点地驱散了方才那层薄薄的阴霾,他蹭了蹭魏长宁的下巴,眨了眨眼睛,
“哥,你不是说我长大了就不让抱了吗?怎么还主动抱我,你说话不算数哦。”
魏长宁后退一步,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还不是看你太过伤心,安慰安慰你。”
“切,”魏无羡撇了撇嘴,反驳道,
“我才没有伤心,我有哥你,谁敢欺负我,哥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就不会存在,谁要是敢带人围剿我,哥你一定第一个不答应,你不答应的事,谁也做不成。”
魏长宁笑着点了点头,说话的语气满是纵容和认同,
“对,不会存在,回去睡觉吧。”
魏无羡“哦”了一声,招呼着薛洋,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魏长宁的房间。
第70章 抵达莲花坞
走廊里,薛洋戳了戳魏无羡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你刚刚怎么回事?情绪进入的那么快,抽离的也那么快,前一秒还悲戚戚的,后一秒就嬉皮笑脸的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的情绪都是写在脸上的,高兴就笑,难过就哭,生气就骂人,从来不会这样——说变就变。”
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同样满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刚刚那一会功夫,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那些话,那些情绪,那些悲戚的感觉,都不是我的,但我又觉得那就是我的,你说奇不奇怪?”
薛洋当即皱起眉头,脑中思考着该怎么把那个胆大的魂魄抓出来,哦,对,长宁哥是不是还有个人皇幡来着,抓出来就丢那里。
魏无羡看着薛洋那紧张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哎呀没事,要是真有陌生魂魄藏在我体内,我哥还发现不了?”
薛洋闻言,那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在他眼里,魏长宁连给他重塑小拇指这种闻所未闻的事都能做到,还能亲自编邪魔歪道的功夫,就没有什么是魏长宁不会的,
“那刚刚那个……和长宁哥的对话,你都记得?”
“记得,就真的像是我与我哥说的一样,但那些话,那有些悲戚的情绪,都不是我会有的,我不会那么悲观,也永远不会想那种情况。”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薛洋挠了挠后脑勺,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想不明白”的苦恼。
“哎呀,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魏无羡摆了摆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何必为难自己”的洒脱和对魏长宁的信任,
“我哥又不会害我,他都没揪着这点不放,就证明没有事情,安啦安啦,回去睡觉。”
“也是,”薛洋点了点头,“那就睡觉吧,晚安。”
“嗯,晚安。”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个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烛火在壁灯里跳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第二天,晌午,吃完午饭后,魏长宁一袭青色广袖长袍,那青色是极淡的竹青色,像雨后初晴的天空,长袍的袖口和领口都用银丝勾勒这四神兽的图案,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和无忧扇。
魏无羡穿着和他哥款式一样的青色文武袖,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发带束成高马尾,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陵光则是一袭明艳的红色长裙,像天边最绚烂的晚霞,裙摆上绣着金色的朱雀纹样,朱雀展翅,尾羽拖得很长很长,几乎绕了裙子一圈。
薛洋则穿着魏氏弟子弟子统一的劲装,黑色的衣袍简洁利落,袖口和领口用红色的丝线锁边,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挂着一枚小小的魏氏令牌和降灾。
四人穿着各异来到莲花坞山门前,薛洋上前一步,对着山门前值守的江氏弟子随意的拱了拱手,声音清亮,
“劳烦通禀一声,夷陵魏氏宗主与少宗主,携陵光长老与弟子前来拜访。”
那名江氏弟子不敢怠慢,夷陵魏氏的名头,这几年在仙门百家里可是响当当的,他冲着四人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
“劳烦四位在此等候片刻,我这就去禀告宗主。”
魏长宁摇着无忧,微微颔首,那名江氏子弟直起身,直接抽出佩剑,御剑而去,衣袍在空中翻飞了一下,很快就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