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万，这位先生出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十八号包厢出价五百万！”

大厅里静了一瞬。

竞价还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变了。每一次十八号包厢举牌，都不是跟价，而是直接拉高一个台阶，像是不在意多花几十万，只想尽快结束。

“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成交！”

接下来，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路生出手的频率不算高，但每次举牌都干脆利落，落槌的声音在会场里一声接一声地响。

“张大千泼彩山水，起拍价八百万，十八号包厢出价一千五百万！”

“启功行书对联，起拍价六十万，十八号包厢出价100万”

……

陆陆续续，路生已经让侍应生，拍下了，拍卖会快一半的拍品。

此时帮路生拍品的侍应生，人都麻了，他从来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而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密。

大厅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十八号包厢那个……谁啊？”

“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没见人进出过包厢楼。”

“出手也太猛了吧，刚才那幅泼彩山水，一千五百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包厢那层平时就不太有人坐得住，今天这位是来进货的吧？”

中场休息时，大厅角落里有几个熟客凑在一起抽烟，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回到那间包厢。

“我跟你说，能做到包厢的，那都不差钱。”

“废话，包厢最低消费你知道多少吗？光入场资格就要验资，没有几个小目标坐不进去。”

“而且不是光有钱就行，得有身份。有些包厢是给那些不愿意露脸的大佬留的，什么家族办公室的、上市公司的、还有那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人。”

“刚才那几件加起来都四五千万了吧，人家面都没露一下。”

“露什么面啊，人家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谁，才坐包厢的。你就当今晚多了一个神秘买家就行了。”

第41章 告白

“我看这架势，后面还有硬菜没上呢，人家怕是冲着最后那几件来的。”

有人往二楼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包厢门始终没有打开过，只有服务生偶尔进出，端茶送水，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

“反正，”一个中年男人捻灭了烟头，“能在上面坐着举牌的，咱们在底下就甭琢磨了。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众人点头，散了烟头，重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而十八号包厢里，路生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温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下半场的拍卖继续，路生出手的频率不算高，但每次都干脆利落。清雍正粉彩盘、明永乐甜白釉碗、翡翠手镯、鎏金铜佛像……一件接一件，落槌声在会场里此起彼伏。

到了后半场，甚至不需要他出第二次价。只要十八号包厢举了牌，对面基本就放弃了，没有人愿意跟一个不露脸、不差钱、不知底细的对手硬扛。

最后一件拍品落槌时，大厅里的人已经顾不上看台上，都在低头算账。

“十八号包厢，一共拍了多少？”

“十几件吧。总价你算算……”

有人掏出手机粗略看了一遍，然后愣在那里。

“……两个亿。”

周围安静了一瞬。

倒不是大家没见过这么多钱。能坐进这场拍卖会大厅的，哪个不是身家殷实？几百万、上千万的买卖在场的人里多数都做过。

但一个人、一个晚上、两个亿，还是超出了大家的预期。

“两个亿……他一个人买了一整场。”

“关键是人从头到尾面都没露一下，就在包厢里坐着，两个亿就出去了。”

“我拍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种玩法。”

有人往二楼看了一眼。包厢的灯已经灭了。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得，当了一晚上的气氛组。”

众人散了烟，各自起身离场。

路生已经坐在了车里。

888欢快的声音响起：“宿主，系统可以升级了，要开始升级吗？”

“开始。”

“好的，预计半小时。”

车汇入车流，身后的拍卖大楼灯火通明，渐行渐远。

……

路生站在花洒下，周围“哗啦啦的水声”气雾弥漫，没一会水声停止，系统更新结束的声音传来。

【叮！系统更新为2级系统，望宿主再接再厉。】

“888，打开系统商城。”

路生下半身围着一条毛巾从厕所出来，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些眼花缭乱，开口道：“有没有可以学习雕刻就是那种做饰品的技能。”

“有的宿主。”

“买下来。”

“好勒，宿主花费10万神豪币，还有要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