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救赎十八岁阴郁偏执的他(237)
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很好看,眉头蹙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嘴唇一张一合的样子很好看。
要是嘴里说的话不是要他回陆家就好了。
顾烬看着沈卿安的唇一张一合的,忍不住倾过身,吻住了他。
沈卿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烬的嘴唇落在他唇上,很轻,很凉,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
他的嘴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有深入,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浅尝即止。
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没有惊起波澜,只是轻轻地、安静地浮在那里。
顾烬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颧骨,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红得透明,连里面细小的血管都能看到。
他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第163章 周六早上
客厅里安静了。
窗外的风还在吹,窗框呜呜地响。
沈卿安看着顾烬红透了的耳朵,看着他红透了的颧骨,看着他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两年前也是这样,他每次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耳朵都会红。
没想到过了两年,从二十岁到二十二岁,从创业大学生到陆家掌权人,他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沈卿安忍不住笑了。
顾烬听到他的笑声,耳朵更红了。
他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帘,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
他不敢看他。
沈卿安伸出手,手指捏住顾烬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顾烬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有光,还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期待的东西。
“你害羞了。”沈卿安说。
“没有。”顾烬说,声音有些哑。
沈卿安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凑过去,在顾烬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退开了。
“晚安。”
沈卿安说,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顾烬坐在沙发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沈卿安嘴唇的温度。
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翘得很高,压都压不下去。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是翘着的。
他睁开眼睛,从领口拿出那条铂金项链,圆牌一面刻着“烬”,一面刻着“安”。
他把项链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攥到铂金染上了他的体温,然后把它戴回脖子上。
坠子贴着胸口,凉了一下,很快就暖了。
他站起来,关了灯,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床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那盏台灯,台灯旁边放着那几本物理竞赛辅导书。
他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本翻了翻,书页里还夹着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演算过程。
字迹很工整,是他写的。
他已经很久不做物理题了,他现在的书房里摆满了金融报告和法律文书。
他看着那些草稿纸,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书放回去,躺到床上。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灯还是那盏灯。
他闭上眼睛,窗外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他听着隔壁房间的安静,沈卿安已经睡了,呼吸很轻,隔着墙听不到。
但他知道他在那里,这就够了。
……
隔壁房间,沈卿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摸着自己的嘴唇,刚才亲过顾烬的地方。
不烫了,但他还记得那个温度——温热的,微微发颤的。
他想起两年前顾烬亲他,也是这样,在出租屋的早晨,以为他睡着了,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一片落叶。
那时候他也是在微微发颤,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就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过了两年,他还是那个样子,亲了他之后脸红了,耳朵也红了,不敢看他。
沈卿安把脸埋进枕头里,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是翘着的。
……
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顾烬起得很早,做了早餐。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蛋是溏心的,戳破了蛋黄会流出来。
面包烤得刚好,表面金黄色的,脆脆的。
牛奶热到不烫不凉,他用手背试了两次。
沈卿安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他愣了一下,“你做的?”
“嗯。”顾烬把牛奶推到他面前,“趁热吃。”
沈卿安点了点头,洗漱过后就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地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在白色的盘子上,照在顾烬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