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体(192)CP
“阿则,你是我的omega。”江冶低声说,“以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别让自己受伤。”
纪敛则不以为意:“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岂料江冶话音一转:“你承认是我的omega了?”
纪敛则静了片刻,没有接这句话,转而道:“这几天我不在,杨修怎么样?”
江冶发出哂笑,似乎在笑他的掩耳盗铃,放下生理盐水,换了新棉球沾上碘伏,轻轻擦拭那道半指长的伤口。
“你安排了人天天暗中跟着我,他们没把情况汇报给你?”
那些负责监视和保护江冶的人,确实会天天向纪敛则汇报他的情况。
江冶这几日没去见杨修,也没单独见过任何人,除了今晚擅自跑去许宅找纪敛则,或者偶尔配合林其琛出面做些事情,其余时间都待在这栋房子里,像个资深宅男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至于杨修引江冶去废弃厂的事情,那天暗中盯守废弃厂的人没有死,只是被调虎离山了,后续也暂未发现太多可疑之处。
好似真如同江冶所说的那样,杨修把他骗去废弃厂想趁机逃跑,然后他揍了他一顿,事情就这么简单。
上完最后一遍药,江冶丢开镊子和棉球,膝盖跪上沙发欺身过去,面对面压住了纪敛则,把他两只手臂也抓起来按在了柔软的沙发边。
“你不信我,怀疑我,我好伤心。”江冶俯身低头,气息在纪敛则唇边徘徊,“说了很多次,如果世界上有人想伤害阿则,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可你就是不信,到现在了还是不信,你怎么这么无情?”
纪敛则并不喜欢被人压制掌控,这个姿势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和被动,身体下意识做好了反制的准备,可他却一动不动。
视线定格在江冶的菱唇凤目上,看着对方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底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一点点放大,情绪被吞噬得更加厉害,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追究了。
无论江冶是否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纪敛则的目的只有一个——要护他周全。
等到把野罗兰绳之以法,就能平安送他离开这个腐烂到根子里的国家,其他任何人或事情和江冶的安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退一万步说,哪怕那份隐瞒中包含了欺骗,那也无所谓。
他喜欢江冶,喜欢到可以无视原则和底线,心甘情愿接纳他的两面三刀,容忍他的虚情假意,只要他不会再一次消失。
见纪敛则没有抗拒,江冶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埋首靠近,当彼此呼吸交缠的那一刻,纪敛则主动吻了上来。
从轻浅的试探到一步步深入,纪敛则的亲吻细致又认真,还带了几分较劲般的固执。
江冶品尝着监察长性感的薄唇,闻到了清冽的雪松香气息,眯起的双眼浮现餍足和侵略性,一把扣住纪敛则的手,手指挤入对方指缝,身体兴奋得微微颤抖,用力将身前人揉进自己怀中,滚到了沙发一侧。
这一次没有林其琛的打扰,两人吻得放肆又漫长,犹如沸水遇到了滚烫的热油,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纪敛则没被握住的那只手,绕过江冶颈脖覆住后脑勺,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他细密的发间,不轻不重揪住了发根。
江冶含住他的双唇和舌尖摩挲,又舔又咬,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怎么也尝不够似的。
他的阿则像裹藏着蜜糖的一把冰棱,冰棱上沾了烈性毒药,闪烁锋利又危险的光芒,不断勾着他靠近、上瘾,甘之如饴的将冰棱埋入心脏后,才能肆意独享那份不为人知的甜意和温软。
“阿则,”江冶的吻从唇落到了颈间,嗓音低哑,“你信我吗?”
客厅灯光开得不够亮,模糊勾勒出两个融为一体的影子,照不清纪敛则耳后那抹绯红,连带着伤口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烫。
“信。”他说。
江冶笑了一下,脸埋在对方颈脖间:“累了,你陪我回房间休息。”
话落,江冶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带进了楼上卧房。
踢开房门,要把人抱上床的时候,纪敛则身体忽然动了动。
江冶脚步停住,问:“不愿意吗?”
纪敛则说得很直白:“终身标记不行。”
江冶抱着人不肯松手,声线低了几分:“你刚还说了信我。”
“这是两码事。”
纪敛则说着要从他怀里下来。
江冶似有似无叹了口气,弯腰把人稳稳放下地的瞬间,双手从背后搂住了纪敛则劲瘦有力的腰身。
“你就是个骗子。”
他语气哀怨,泄愤似的在纪敛则腺体上咬了两口,又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更浓郁的雪松气息,以及那股极为稀薄和隐秘的奶油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