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体(490)CP
林其琛接话接得很快:“能做什么,像个鳏夫一样守着你呗,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虽然人品不咋滴,对你倒是尽心尽力。”
魏然安静地削梨子,林其琛说一句话他点一下头。
等到乌烈要开口的时候,纪敛则冷淡盯着他:“你也想对我撒谎?”
和纪敛则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对视,乌烈喉咙发紧,又想起娄迟和纪叔叔对他的叮嘱,当即垮起张脸。
算了,挨骂就挨骂吧,总比让他哥生气要好。
“他要杀人。”乌烈口无遮拦。
林其琛:“......”
魏然:“......”
林其琛要去捂他的嘴:“你这小子怎么睁眼说......”
“这种事你们觉得能瞒多久?”纪敛则出声阻止,“让他讲。”
已经开了个头,乌烈再无顾忌,倒豆子似的全捅了出来。
“他抓了政府和联盟很多人,酷刑折磨了大半个月,后来你被下病危,他就疯了,把你带到天台上去,又把抓来的人全部押上天台,说要杀那些人给你看。哦对,那时候他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不吃药不治疗,我怀疑他不想活了。”
林其琛:“......你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乌烈耸耸肩:“说完了。”
天台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还在娄迟病房里,尽管没亲眼看见可也给吓了个够呛,还以为江冶想带着纪敛则一块儿跳楼。
纪敛则一直没出声,神态看似风平浪静,眼底却浮动着晦涩的波澜。
魏然怕他生气发火,赶紧找补:“不过言医生后面很快赶来了,把他给劝住了,后面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林其琛也道:“过程虽然血腥了点,结果还算过得去吧,至少你俩是平平安安活下来了。只是江冶现在的名声在你们这联盟里,估计和杀人狂魔......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反正你俩好好过就成了,别把他再放出去吓人了,我看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管得住他。”
原本这桩婚事极力反对的林总,历经这一遭后,决定真诚的为二人送上祝福。
对于好友择偶观挑刺之类的事,终究还是比不上为人类安危做贡献来得重要,他也不想哪天悄无声息就被江冶埋到地里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冶这人虽然脾气和精神都不太好,但对纪敛则确实是没话说,这段时间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他还是安安心心等着收婚礼请柬吧。
纪敛则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这些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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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其琛三人走后,江冶换完伤口的药,又做了检查,终于逃离傅森的魔爪回到了病房。
他嘟嘟囔囔对纪敛则撒娇:“好疼啊,傅森简直就是没人性。”
纪敛则轻碰他胸口的纱布:“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好啊。”江冶立马往病床上爬,“一起睡。”
这张床是单人的,多了个人后空间立马狭窄起来,纪敛则有些失笑:“你的床不就在旁边,睡一起不嫌挤?刚才不是还说伤口疼吗?”
状态慢慢好起来后,纪敛则就没再让纪璋陪床照顾了,随后又提议和江冶搬到同一间套房病房,这样就能时刻监督对方有没有好好养伤治疗。
“不挤。”江冶钻进被子,抱着他往枕头上躺,“我们很久没一起睡了。”
纪敛则侧身揽住他的腰:“嗯,睡吧。”
一下午悠闲的时光过去,夜幕降临,医院大楼恢复了寂静。
大约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最近的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所以纪敛则晚上有点失眠,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睁开眼发现另一张病床上没有人。
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套间客厅,看见江冶又把自己锁在阳台上抽烟。
寂寥的背影陷在黑暗里,身上除了病号服,只披了件很薄的外套。
细长的香烟虚虚夹在指间,猩红烟尾明灭闪烁,他咬住烟头,白雾烟丝逸出唇缝,身体半靠在躺椅上,垂着眼眸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看了两秒,纪敛则回房找了张厚一点的绒毯,拉开阳台门,用绒毯裹住江冶上半身。
一见他出现,江冶就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灭了,又挥手散了散味道。
“吵醒你了?”
他牵住纪敛则,想把人拉到腿上抱着,纪敛则却挪动两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腿上有伤,还没好。”
江冶硬是把人扯进了同一张座椅,用绒毯将他一块儿裹住:“我又不疼,抱一个你难道还抱不动了?”
纪敛则瞥了眼烟灰缸里残留的几个烟头,说:“你胸口的伤很重,心肺受损,不能抽烟。”
“不抽了。”江冶说。
“你上次就这样说。”纪敛则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