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体(57)CP
听说进入联盟担任上将之前,他曾跟着一群三教九流学过赌术,也因此沾染了一身吊儿郎当的臭毛病,行事离经叛道不按常理出牌,经常惹得联盟和政府里那些老古板看不顺眼,让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想要学会赌术,你得先学会骗人,连我都骗不过去,你怎么骗别人?”
彼时某人说过的话犹言在耳,此时看着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纪敛则有一瞬间的恍然——江冶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说即便丧失了记忆,拥有的本领却依旧会深深刻在骨子里,永远不会消失?
片刻的走神过后,纪敛则很快摒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周秋霖有句话说得没错,倘若江冶还记得所有事,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他。
刚把思绪拉回来,忽见江冶将骰子丢进骰盅,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早就看见你了,站这里发什么呆?”江冶眨了眨眼,“赢了两百万,都给你,连本带利哦。”
纪敛则挪开视线,不咸不淡说:“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赌术。”
“赌术?”江冶歪头做思考状,“或许吧,但我一般把这种称为天赋,以后说不定还能靠这玩意儿谋生。”
那边的赌局结束,许沐风摇着一把折扇走过来,自来熟地对着纪敛则打招呼:“你好,我是许沐风,怎么称呼?”
“这是我助理,姓陈。”江冶替他答了。
“陈哥好。”许沐风毫无架子,胳膊一抬热情地攀住江冶,“兄弟,你摇骰子那么厉害,肯定有什么技巧吧?教教我呗,我可以交学费。”
虽说许沐风在家不受待见,出手却十分阔绰,两百万说输就输,输了后也只是难受了一小会儿,这时候又主动贴了上来,好像完全不把那两百万放在眼里,可见许家家底之丰厚。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赌术,不外传。”刚才还大言不惭夸自己有天赋的江冶,立马现学现卖忽悠起了许沐风,“除了我家人和未来的妻子,谁都不能教。”
闻言,纪敛则扫了他一眼,江冶笑容坦坦荡荡,还冲自己眨了眨眼,纪敛则又面无表情地把视线挪走了。
许沐风十分遗憾,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间灵光一闪:“那这样好了,咱俩拜把子成为兄弟,兄弟不就是一家人了?”
江冶轻嗤:“兄弟?你还能跟我姓不成?”
许沐风用折扇敲了敲额头,竟是当真考虑了起来:“虽然我不在乎姓什么,但我家老爷子恐怕……”
两人你来我往地耍嘴皮,纪敛则没有兴趣参与,目光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先前在贵宾楼发了通脾气的谭运聪,这会儿坐在了赌桌上,只是从他一脸晦气的表情观察,牌局似乎不太乐观,而凑巧与他对赌的人是霍缨。
又一次输了赌局,谭运聪面色阴沉,手里的牌一扔不怀好意盯着对面的霍缨。
“几十万小数目而已,我就当送给你了,美女留下来陪我喝两杯怎么样?看你长得漂亮,身材也……”
霍大小姐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起桌上的筹码,啪地扔过去砸在了谭运聪脸上。
“闭上你的臭嘴!就你这种牌技差长得丑还穷抠搜的癞蛤蟆,也配跟本小姐喝酒?去厕所照照镜子吧,和你说话我都嫌恶心!”
“贱女人!你找死!”谭运聪一张脸黑到了底,猛地拍了下桌子,“把她抓过来,老子要扒了这贱女人的衣服扔海里去!”
一声令下,两个随侍左右的保镖上前要摁住霍缨,结果被霍缨身边的李昀洲一人一脚踹了回来。
“废物东西!”谭运聪的表情顿时更难看了,恶狠狠的眼刀扫向另外两个保镖,“你们两个是死人啊?!站着干什么!”
保镖们不敢违令,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夹击李昀洲。
霍缨冷笑一声,还击道:“昀洲,把他们衣服给我扒光了!扔进海里喂鱼!”
身为普通人的霍缨或许瞧不出来,纪敛则却看得一清二楚,在四个人的围殴下,李昀洲其实是有些吃力的,而这种吃力并非源于他本身硬实力不行,是他故意在隐藏实力,没有完全下重手。
江冶倚在柱子边,幸灾乐祸说:“有人不肯出全力,霍小姐要遭殃了。”
许沐风看戏看得一脸懵:“啊?没出全力什么意思?我感觉那兄弟挺厉害的啊。”
几个人打得热火朝天,场内牌桌烂了好几张,宾客们纷纷躲得远远的,侍应生也不敢硬挤过去拉架,只能赶紧去通知岛上安保。
李昀洲渐渐落了下风,谭运聪的气焰立刻更嚣张了,阴气森森一笑,就要走过去拽霍缨的胳膊。
不知道是被对方吓的还是丑的,霍缨尖叫一声往后躲,瞄见了人群里的江冶,病急乱投医跑到他身边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