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182)
“程家哥儿好,这是我们林管事特意叫人为您上的梅竹花茶,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再吩咐我,我叫小芸,是林管事手下的侍女。”
“谢谢小芸姐。”
韩月端起花茶,轻轻尝了一口,香气宜人,水温适宜。
小芸是杏园里收养的孩子,从小便跟着林岑业做事,今天被叫过来特意照顾这哥儿,忍不住悄悄打量着他。这哥儿一双手柔嫩细白,气色很好,面若桃花,大方有礼,又听说还会写字画画,看来是个从小就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富贵哥儿,真是命好。
另一边,林岑业带着程锐走到了正在处理药材的地方。程锐说想要在大河村那样的地方进一点药材去卖,给周围不方便请大夫的人家备下一些常见小病要用到的药材,听上去很有可行性,但这其中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等都不是小问题。如果能做成,那自然是好事,是和他们杏园理念一致的好事,应该全力扶持,但是这事儿没什么利润。名声这东西又很虚妄,比起吃饱饭、兜里有钱来说,名声其实不值一提。就算是他们杏园,也是在发家之后才想着要做这件事。
“程兄弟,关于你说的想要在大河村开一家小药铺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呢?”
关于这件事,程锐来来回回已经说了许多次,此刻被林岑业再一次提及,也不觉得冒犯。想了想,又慢慢梳理着说了一遍。
“林哥,对于乡下的人来说,能治、敢治、治得起的病其实很少。所以我备药也不需要备太多,甚至许多时候这些药材还要他们自己上山去找。所以买药材的钱倒是花不了多少,这倒不必担忧有多少亏空。更重要的是,我在那里开了这样一个店,大家就会路过,就会觉得自己离这种东西也不是很远,在患病时,就更容易想到要来寻求我们这些专业人士的意见。”
程锐之前跟着何掌柜做了大半年的事,林岑业知道他不是个脑子一热就会去做的愣头青。现在听明白了,程锐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在乡下开医馆,林岑业也放下心来。按照程锐的说法,比起医馆或者药馆,它更像是一个不收钱的大夫在教大家如何治好自己的病。
这就实在是太有些医者仁心了,林岑业掐着手指算了一下百宝坊大概的进项,还是有些不放心。
“程兄弟,卖些药材再一边看病,虽说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也比你想的这样要赚一点钱。你这样分文不取,怕是会很难坚持下来。”
这话虽然说得很实在,却也指出了确实存在的问题。即使想法再多么高尚,人也是要吃饭的,思想不能直接喂饱人的肚子。这话林岑福也问过他,程锐点点头,很认同他们的观点。
赚钱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否则他一过来就应该丢下夫郎这一家累赘,去寻找快速发财的大路子,而不是跟夫郎窝在小村子里,一日三餐盘算着如何挣些小钱买地种地。更何况他还有系统这样开挂的东西在。不过到底是些外人,程锐并不打算这样跟人交底,而是说起他岳丈一家的事情来。
他的岳丈韩铭为救落水的好友,自己反而惹上了风寒,病痛缠绵,导致家庭一落千丈。这个故事连何掌柜听了都难免动容,更何况是在杏园里长大、本来就有些理想主义的林氏兄弟。
听完程锐讲述他岳丈一家的故事后,林岑业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程兄弟,原来是有这么一段故事在,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事程锐虽然跟何润生说过,但何掌柜那样身份的人,也不屑于说这些事去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林岑福就更不可能有这种爱把别人家不幸的事到处乱说的癖好了,所以林岑业并不知道他们家的事情。现在听说了,听到别人的伤心事,恨不得扇自己两下。
“林哥不必如此,说来说去,这到底是我岳丈家的事,再如何也是过去了,只是请您不要在我夫郎面前提起。”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程锐要做的事本来就很有道义在,而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在怀疑程锐会不会半途而废,现在逼得人家说出了家里这样伤心的事,林岑业已经不好意思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听见他的请求也是立马应答下来。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程兄弟,你家夫郎……你家夫郎要是想留在杏园学些医术的话,我也可以帮他牵线搭桥……”
这倒是意外收获,程锐却不先应下,这事还要再看看夫郎自己的意思。
“多谢林哥,如果夫郎有意,我会全力支持。”
林岑业点点头,学医虽然有些辛苦,但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许多人想学却没有门路。但韩月到底是个嫁过人的哥儿,还是需要他的夫家同意才好。见程锐如此通情达理,林岑业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