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238)
程锐说完看向长辈们,见他们没有出声,以为都被自己说服了,正要转身走时,却听到了夫郎的声音。他有些苦恼地转头看向韩月,还没等开口说话,韩月便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夫君,这几个月我也在杏园跟着学了一些知识,我也不会让自己以身涉险的。”
夫郎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认真,将他刚才说的话全都还给了他。程锐盯着他看了两秒,见韩月丝毫不曾退缩,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我们一起去吧。”
说完这句,程锐又看向一旁的长辈们,想了想又叮嘱了几句:“阿爹阿父,叔叔,安安的药昨天月儿已经配好了在厨房里,你们一天三碗煎给他喝就好。他应该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但是他害怕是接触了清平县人才有的疫症状况,所以你们为了不要让他压力太大,还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好。我和月儿今天出去,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也不清楚,如果我们晚上没有回来的话,你们明天就开始在家里等官府的消息,不要轻易外出。”
“那你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如果杏园用不上你们,你们就先回家来好不好?”韩铭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又停了好一会儿,看了一眼去意已决的孩子们,连忙跑进屋里,大声嘱咐他们,“你们先等一等,我给你们多带一点钱出去。”
看着韩铭发颤的手把装钱的袋子递给他,程锐的眼睛一下红了,但却没有流出泪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回来的。”
夫妇二人出了门直奔杏园,在镇上的医馆办事,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熟人:“林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咦,你们还没有收到消息吗?昨夜李县令已经把清平县来的人都控制了。隔壁县出现了时疫,你们怎么还往街上跑?是要出来买什么药和吃的吗?我派人给你送去吧。”
程家的情况,林岑福十分清楚。在程锐没有与韩月一家成婚时,韩月一家老的病弱,小的虽然已经成人了,但也还是小孩子。现在这样大的事情发生了,他并不想把这年轻的夫妇牵扯进来。
“是这样的,林大哥,我们阿爹一早出去采买东西,就听说了昨夜李县令连夜将清平县来的人都控制住的消息。但是我和夫郎毕竟在杏园学习了这么久,这种时候正是应该出一份力的时候,所以便想着来镇上的医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你呀。”看向眼神坚定的夫妇二人,林岑福想起他当初问程锐为什么要到杏园来学医的时候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现在还没有个定论,你先跟着我四处看看情况再说。我到这里来也只是问一下这里的掌柜各类药材的数量以及医者的情况罢了。”
说着,林岑福迈出了这间医馆的门,程锐夫妇跟上,前往下一站医馆。
“这次的时疫不像之前那样来势汹汹,但却更加难以防范。清平县那些人在死亡前一周的症状和严重的风寒感冒几乎一致,都是高热不退、咳嗽不断、浑身乏力,但在发烧之前却完全与正常人无异,所以隔壁县才没有能够第一时间及时将这些情况联系在一起上报给朝廷。”
听罢,程锐心头一凛,连忙追问道:“林大哥,难道清平县感染上时疫的人目前为止就没有活下来的吗?”
林岑福神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熬过第十天。”
没有一个人熬过第十天,程锐脚步一顿,夫郎却先开了口:“你不回去的话,我也不会一个人回去的。”
原本柔弱爱哭的哥儿,现在对他说出这句话时,眼里却是同生共死的坚定。程锐只好自己先扯了扯嘴角,放缓了声音:“没那么严重,不用先这样,月儿。”
“是啊,这病还没有研究出个眉目来,先别这样自己吓自己。”见这小夫妇二人似乎有些紧张,林岑福连忙出来打圆场。
一行人将云舒县底下的医馆情况摸了个大概,便向县衙去与其他人汇报。而县衙里的众人也都是面色凝重,脚步匆匆的样子。
“李县令,我们杏园现在存储的药材还算充裕,足够隔离所使用。”
李知意点点头,叫人给他们上茶水:“林大哥,方才林大夫来报说这疫病有潜伏期,所以我们要将镇上的人都暂时隔离开,你看如何?”
李知意将手上林大夫刚才给他的手稿递给林岑福,林岑福仔细地看了一遍。这疫症发动起来十分凶猛,但在感染前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发烧、乏力之类的症状,所以现在看着正常的人里面也不能保证日后不会发病。
“李县令,那这样一来,清平县来的所有人都应该在城西严加看管,直至十日之后才能确认身上是否感染疫病。同时镇上其他人家也应该闭户不出,近来几日若家中有人出现类似状况,应该及时向周围的官兵汇报,以便及时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