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81)
韩月回想了一下这个阿爹们不在的下午,脸上一红,说话也不明白了,“可是,可是……”
哥儿可是了半天,没有下文,程锐直接将他抱回了房。
突然的腾空让韩月下意识去勾男人的脖子,但是牵动了还有些酸的腰,于是又想起了下午怎么也不肯停的程锐,突然清醒过来,小声接上了刚才的话,“才不要只和你住在一起呢。”
美人在怀,程锐才不计较这点口头上的东西,把人抱高了些亲了亲夫郎的额头,轻笑道,“可惜现在家里只有我了。”
哥儿被抱到垫得柔软的椅子上,程锐取了毯子来为他盖脚,桌底下是之前预铺的竹管,脱了鞋踩在上面热热的。
“夫君,我们要做什么啊?”
程锐取了蜡烛来点亮,盖好火折子后,屈起指节刮了刮他的鼻尖。
“教月儿念书好不好?”
这是一把双人椅,坐下他们绰绰有余,可是程锐取了东西回来,却把他抱在怀里,这样要怎么写字呢?
刚把夫郎抱在怀里,程锐就后悔了,这样他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夫郎骨架纤细,前些年的亏空又还没有补回来,他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易圈环住,不得动弹。本来不该欣赏这样略微病态的审美,但是那种能轻易将伴侣禁锢的掌控感,还是让他从灵魂深处泛起阵阵酥麻爽感。
不同于夫郎给予他的顺从,这是完全可以由他掌控的一切。
哥儿被抱过来说是要教他写字,但是程锐从刚才到现在就只是在蹭他,根本没有要教他的意思,而且这个头真的是沉沉的,他感觉像被大狗从后面扑倒了。
“程锐!”
“怎么了月儿?夫君在呢。”
夫郎一声低斥完全没有引起程锐的警觉,反而更加过分地贴近夫郎的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
韩月在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之后,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真的害怕程锐会突然舔他。
“夫君……”
“唔,月儿,怎么了?”
程锐的声音有一点迷离,夫郎下午入睡之前才洗过头发。明明都是一样的皂角,为什么月儿身上的味道会这么香?
不像是衣服上沾染的味道,好像是,好像是和体温一起散发出来的,怎么能这么好闻?他感觉自己好像要醉了。
不过程锐到底是没有机会彻底沉醉在这迷人的香气里,被气急败坏的夫郎狠狠地肘击了好几下。
“程、锐!”
“啊?嗯嗯,我、我在呢。”
程锐挨了好几下,话都被打断了,还是搞不懂夫郎要什么,于是又挨了一下。
平白无故挨了好几下的男人委屈巴巴地再凑过去,“月儿……为什么打我?”
程锐难得这样的语气说话,韩月正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却又差点被凑上来的脑袋蹭到后退,不得不双手扶住了,咬牙切齿地开口,“程锐!不许再挤我!”
“没有挤月儿,月儿……”
说话间,无意识往夫郎身上靠的程锐,又把哥儿挤到了桌边,还想欺身下压,将人完全困在怀中,依然像失了神智一样在本能地贴近夫郎。
“月儿?”
屋外传来呼喊声,原来是晚归的父亲们,程锐听到旁人的声音,也是突然清醒过了,用力地眨了眨眼,有点迷惑他刚才是怎么了。
鬼使神差一样的,完全没有办法从夫郎身边分开。
“夫君,阿爹他们回来了。”
韩月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祈求,他有点担心阿爹们今天独自出去和何掌柜做事。
“哦,那我们去接他们吧。”
清醒的程锐爽快地松开了夫郎,反而得到一个安抚的亲吻。
“阿爹!阿父!”
韩铭一脚迈进主厅,就看见自家哥儿飞奔过来迎接,想要抬手摸摸他的头,却看见了身后紧跟的儿婿。
“吃过饭了吗?”
“吃了的,岳丈,您今天下午还顺利吗?”
提到这个,韩铭脸上露出笑来,朝夫郎招了招手,林菱关了门走近,从兜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来。
“这是我们今天下午卖的腊肉,还有上次何掌柜卖掉的那些,一共是二两多。”
这里的纯肉价一般在十三个铜板一斤左右,十个铜板一斤的是带有其他不好卖的部分的,而他因为是在何掌柜那里买的,所以净肉也才十个铜板一斤,二十块一共花了一两半银子不到。
除去自家吃掉的那块,居然赚了半两多银子。
程锐的看了一眼就算了一笔账,大概三十斤腊肉需要一斤盐,他们用了四斤多盐,差不多九十个铜板,而柴火什么的在乡下勉强算免费的,所以每斤腊肉的成本正常就是十三的肉价,不到半个铜板的盐,还有柴火人工等等,所以镇上一般卖二十个铜板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