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一起当海贼的日子(544)
罗看着她。
她说得很有道理。
正因为有道理,才更糟糕。
他本来已经决定不去问了。
不问她心中那个更接近终点的人究竟是谁,也不问她为什么下意识排除了他。
骄傲也好,不甘也好,荒唐的胜负心也好——他原本都可以压下去。
毕竟她现在就在这里。
她选择回到他身边,选择和他继续航行。
这就够了。
可是她偏偏说,她要替他拿路标正文。
他的声音更低:“你是真的,想替'我'拿吗?”
目铃张了张嘴。
没等她说什么,罗又扯了扯嘴角:“算了。”他移开视线,“当我没问。”
目铃忽然愣住了。
她终于意识到,罗一直都在意着那日最初的裂痕。
而他这几日的避而不谈,究竟为她放弃了什么。
目铃心口忽然酸了一下。
“罗。”
他没有看她。
“我以前……总以为自己是个旁观者。”
罗的指尖微微一颤。
“我总觉得,我没有资格去得到一些什么;有些路,好像从一开始就被安排给了最合适的人。”
他终于抬眼看她。
“拉夫德鲁,我们是一定要去的。无论是' D'的含义,还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都必须要知道。”目铃定定地注视着罗的眼底,“你敢说,你对One Piece不感兴趣吗?”
罗没有说话。
“只要你想……”
目铃前进一步,视线划过他锋利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落在他暗金色的眸中。
只要你想,哪怕斗争既定的命运,对抗世界的意志——
她的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也一定要,拥你成王。”
作者有话说:
存稿箱里的最后一章,收束感情线。
不过鉴于罗并非对OP有坚定追求的人,外加作者是路飞铁粉,所以不会更改原著结局。
第216章
目铃四仰八叉地躺在桑尼号的甲板上,任由温热的海风拂过脸颊,整个人像一条终于从糖浆与热油里挣扎出来、失去梦想只会张大嘴的松鼠桂鱼。
现在回想起蛋糕岛,总觉得那是一颗裹着巧克力的屎。
去的路上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真难想象,世界上还有人烧饭比她还难吃。偏偏始作俑者还没有自知之明,用光了船上的所有食材。
太阳从船头移到船尾,从船尾落进夜色,又再次从东方升起。她趴在栏杆上摸着瘪瘪的肚子,精打细算“仓库”里的食物该如何分配才能熬过这段日子。
而进入万国之后,一切又快得令人喘不过气。
美味到难以置信的房屋;用善良和羞涩伪装谎言、又用恶毒与嘲讽掩盖自卑的布琳;森林与镜中世界; Big Mom无处不在的眼睛;还有一场从一开始就布置好的婚礼骗局。
所有人都被推着往前跑,完全没有停下来休息的余地。
他们闯进诱惑森林,遇见会说话的花草与树木;目铃忘记了诱惑森林是布蕾的地盘,一行人被镜像折腾得狼狈不堪;最后又遇见了将星克力架。
目铃帮路飞缠住了这个敌人。这一架从晚上打到白天。当她好不容易胜利、前往杰尔马66的王国时,看到的却是山治冷着脸把路飞踢倒在地的场景。
目铃直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幕。
路飞没有还手,只是一次又一次爬起来。山治每一脚都踢得很重,可他自己的眼睛比任何人都痛苦。
目铃本想去找甚平,路飞却坚持要在原地等待山治。
他们先等来了Big Mom的军团。
三人一同被关进蒙多尔的图书馆里。目铃被钉在书页上时,第一次感到害怕——害怕被囚禁在狭小的房间里,从此再也不见天日。
再之后,山治知道了婚礼的真相,而他们也终于被甚平救出,与另一个超新星卡彭·贝基暂时结盟。
婚礼现场被毁得一塌糊涂,修女的照片破碎,Big Mom的霸王色掀翻了整座蛋糕城。奶油、爆炸、枪声、逃亡,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像一场疯狂荒诞的舞台剧。
他们终于带回了山治,也拿到了路标历史正文的拓本。
但想从四皇的领地逃走,远比闯进去更难。
好在——最后的结果不错。
目铃扭过头,望向旁边的佩德罗和波克慕斯。
那时,桑尼号被糖浆困住,佩罗斯佩罗站在高处,发出独有的“くくくく”的笑声,阴冷又得意。
佩德罗沉默地摸向胸前的炸药,目铃几乎是在一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等等!”她抓住了佩德罗的手腕。
他的眼神平静而决绝:“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再有效也得让我来。”目铃咬牙,“佩德罗,你和加洛特说你在等待'黎明',那就不要在'黎明'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