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我当替身了[穿书](54)
宴会厅连接一个超大沙滩。
因为都在忙着交际,倒是没几个人到沙滩上吹风。
于是闻邱走到海浪边。
海水一下一下冲击着细沙,闻邱的脚尖堪堪停在湿润的水线前。
海风吹着两人的头发,楼悦和闻邱并肩而立。
站了好一会儿,在闻邱还没想好开口词前,楼悦先发制人:
“邱哥,不用再劝我了,这婚我必须结。”
这段对话发生过一次,闻邱恍如隔世。
本想按照上回那般,把该说的话全说了,就当完成任务走人。
可听到楼悦坚定的语气,他还是忍不住叹气。
“小悦。”
他转身面对楼悦,扶了扶眼镜,问道:
“你非要为他们卖命吗?”
他还是不能接受,楼家那么对楼悦,楼悦以德报怨。
太傻了。
楼悦和记忆中一样,温柔地笑了笑。
“邱哥,是你不明白。”
他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耐心地说着重复无数次的理由:
“如果没有他们,我只是福利院里一个没人要的Omega。是他们带我回家,给了我锦衣玉食的生活,让我能肆无忌惮的唱歌。舞台是我的命,我的命是他们给的。”
“但他们只是为了你的血。”
闻邱无情揭穿。
他也揭穿了无数次。
楼悦一如往前,摇了摇道:“他们的目的是真的,给我的优渥生活也是真的。邱哥,就当我在报恩吧。”
“是吗。”
闻邱冷笑一声,突然抓住楼悦的胳膊,撸起楼悦的袖子!
“嘶!”
楼悦冷不防被触碰伤口,疼得一抖。
他在闻邱面前从不伪装。
他可以疼。
因为体质问题,楼悦每次抽血的针眼都会淤青。
这次因为设备问题,淤青范围更大,而且还青里犯紫,见者心颤。
闻邱都知道的。
却还是紧皱眉头。
“他们都要把你抽干了。”
“我没事。”
楼悦试图抽回胳膊。
闻邱却并不放过,继续追问:“你的舞台也没了,不是吗?”
楼悦不回答,只是一味想要夺回胳膊。
拉扯间,孟书熠的声音响起:
“放开他!”
闻邱:“……”
啊,来了。
在孟书熠来到跟前的前一秒,闻邱放了手。
楼悦急忙用袖子盖住针眼。
孟书熠把楼悦护在身后,面色不善地对准闻邱:
“闻邱,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楼悦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骚扰他!”
闻邱冷笑。
预知剧情,不代表他对孟书熠改观。
楼悦是家人,孟书熠可不是。
永远不是。
但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闻邱冷冰冰开口:“你凭什么命令我?你和他结婚,却根本保护不了他!”
“你什么意思?”孟书熠从小病到大,该有的敏锐一点不落。
他马上捕捉到闻邱意有所指,楼悦还猛地拉住他的胳膊,要带他离开。
楼悦拼命地对闻邱摇头,闻邱无视,继续说道:
“你知道楼家拿楼悦当血包吗?你知道楼悦最爱的舞台也因为你家人的胁迫没有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这里乱叫。”
孟书熠如遭雷劈。
“闻邱!”楼悦气急,大喊一声。
不等孟书熠反应,楼悦却身子一软。
“小悦!”孟书熠身形高大,及时接住楼悦。
楼悦晕倒了。
尽管闻邱也关心,可他必须接着说:
“你知道他为什么晕吗?他被楼家拉去抽血了。因为要和你结婚,他们怕以后抽血会麻烦,所以趁婚礼还没举办,他们要多抽。”
“为什么?”孟书熠这时才发现楼悦的体温偏高,马上把楼悦抱起来,准备去找医生。
“因为楼宇的命需要楼悦续。”
闻邱站着没动,目视孟书熠抱着楼悦走,不遗余力地大声说:“保护好他!不要让他再受伤,不要让他离开舞台!”
孟书熠脚步匆匆,踢起一团团的细沙。
他没有回答,但闻邱知道他听见了。
知道楼悦会没事,闻邱倒是没有太担心。
目送孟书熠远去,宴会厅的灯光也重新映入眼帘。
上辈子的冲突和易感期应该不会再来了。
闻邱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心情放松下来,他也看到了站在玻璃门附近的纪辽。
以及纪辽身边,坐在轮椅上的楼宇。
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只见楼宇倏地抬手握住纪辽的手腕。
“?”
“嗡”得一下,闻邱心里涌起无边的愤怒。
这不正常。
*
纪辽当然是不需要服务的。
等孟书熠走了,他就打发走了服务生。
对于其他人来说,纪辽不属于“可社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