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的豪门偏执妈(25)
这周也就是收尾工作,帮忙检查一下寒假作业,而江与序根本都没寒假作业,他应该也不喜欢,补习班那种照顾幼儿园学生一般的体贴模式吧。
江与序顺应着她的动作躺下去,他的眼神迷离,呼吸粗重,感觉不太妙。
有多久没这么难受过了。
明明以前,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江与序看了薄昕一眼,想通了一点原因,妥协般的、动作依赖的往人身上又靠了靠。
他又睡了一觉,等这次醒来摆在他面前的是病号餐。
身体好受了很多。
他干脆坐起来吃了点,翘起来的耳发时不时地往下面按也没用,露出有些红的耳根。
薄昕合上江与序的睡前读物,“你洗完澡之后在想什么?”
折痕只在第一页上,压着的痕迹像是停留了好久。
“没想什么。”
薄昕仔细回忆,“如果没听错,我去洗澡前好像听见了电话铃响。”
江与序喝下一小口白粥。
“……它只响上几秒就停了。”
薄昕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这句话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想会是谁,大半夜的给她打骚扰电话。
她这个方向只能看见孩子的头顶,单发旋显得很乖。
“你真的…没什么事瞒着我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江与序诧异抬眸,又赶紧落下。
他想他都不需要说话了,心虚的眼神就已经能够说明了。
“……就,我想让你给我讲故事。”
就这?
薄昕的脸上写着这两个字。
她视线落向只有一墙之隔的纪言一房间,这个距离好像确实不怎么隔音。
那天晚上,她安抚言一,一定是被听到了。
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像是无声的答应。
“想听哪一个?”
“就这本书的第一个吧。”
江与序记得这本书有九首小故事,他其实希望她可以挨个读下去。
反正他们今天可以有很多时间。
只是生病原来是这么虚弱的情况吗?江与序强撑着眼皮,咳嗽了两声。
他摇了摇头,压抑住那股反胃,“这阵子,家里是没钱了吗?”
薄昕眉心一跳,清朗的声音念完最后一个音节,“反正不送你去补习班不是这个原因。”
江与序声音闷闷,带着生病的人特有的脆弱。
“我不是说这个。”
他转念一想,他给人留下的印象似乎就是敏感多思,那被误会似乎也很合理。
“我其实不用上很久的补习班,他们说我是天才,所以我可以很快学会的。”
他可以省钱,以后,也可以挣钱。
总归是不需要她一个人撑着。
还记得她刚到乡下,身上带着的是有钱人家的高傲,出手阔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现在,他也不想看见她为了钱,给任何人伏低做小,失去那抹高傲的样子。
薄昕摸着扶在她膝上的脑袋,“你不用担心这个。”
被打发了。
被当做小孩子打发了。
江与序被子盖住整个头,语气带着不爽,“我刚刚说的话,有没有听见啊。”
“听到了。”
小孩在质疑她的经济实力呢,她有窘迫到那个地步吗?她认为没有。
薄昕刚开了一些药,接着算算手上的余额。
早知道就不吃那顿饭了……
薄昕表情一顿,接着暗灭了旁边响起的闹钟,“你到时间吃药了。”
她买了两款药,有一款儿童糖浆是甜的,另外一款就比较难喝了,那为什么还要买两款呢,她原先的打算是一款给乖乖听话的小孩,不听话的就给难喝的。
但对待病小孩,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不听话也给好喝的。
“尝尝,他们说是甜的。”
江与序尝试了一下,有些嫌弃的撇过头,“有点难喝。”
倒是忘记这小孩口味是猎奇的了。
薄昕直接拆了另外一款,江与序小手慢慢地探过去。
其实原先想勉强喝完的。
——
讲完第三个故事,江与序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脸上气色好多了,身上也没有冷汗。
薄昕算下来,发现与序的睡觉时间超过十五个小时了,恐怕是真的很难受了吧。
卫生纸填满垃圾桶,薄昕下楼去倒垃圾。
因为初春,光秃秃的地面探出绿芽。
在小区里闲逛的人也多了起来。
薄昕算是小区里的名人了,靓丽的脸,有钱的家庭,尤其是和丈夫的夫妻关系,都够吸引人眼球的了。
当年的资本家儿女,嫁给了烈士子女,当时前途正好的少将。
所有人都说纪少将色令智昏,无人撑腰,成分受限,那时候可是要影响前途的。
但他一意孤行,婚后大半年生下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