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256)+番外
咋生气了,谁惹他了?那个犯人不是很轻松就被制服了吗?
我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睁睁看着他走到我的车旁边,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我这边的车窗。
笃笃笃三下。
我会意地降下车窗。
随着海风一起吹进来的是降谷零的眼神,都让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神先是落在我的眼睛上,本来有所缓和的脸色,在下移后又绷回去了。
“下车,跟我过来。”是和邮件口吻一样的不容置疑。
他有点S……这可以说吗?
“啊?”
我茫然,不解,但还是拔掉车钥匙,打开车门。
还没等我把车门彻底打开,降谷零就已经率先握住了我的手腕,紧接着是抓住我的手,扶着我下了车。
他的手指扣得很紧,不给我挣扎的机会,但是又很巧妙地并没有弄痛我。
我被降谷零带去了他的车旁边,海风很大,吹得我头发都在乱飞,只能用没被控制的手狼狈地扒拉开。
降谷零打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扶着我坐进去……还是手掌贴在我后背上的那种。
之后,他又给我扣好了安全带,然后也上了车。
海风和喧嚣都被隔离在了密封的车厢之外。
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降谷零他似乎并没有马上开车的意思。
我转头看他锋利的下颌线,被帅呆了一下。
混血的侧脸在昏暗的车里显得更加深刻,高挺的鼻梁,抿紧的嘴唇,还有微微滚动的喉结。
冷脸透,好吃的!
“zero是要送我回家吗?”我咽了下口水,试探着问。
降谷零却问:“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他转过头,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像是烧着火。
我又有什么事情没告诉他吗?
难道是——
“让你注意安全,不要跟踪我,你还来?”
哦,这件事啊?
我心里松了口气,刚才积攒的紧张都随着气排出去,笑嘻嘻地说:“哎呀,这不是我知道你黑衣组织那边任务结束了嘛!”
我放软了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讨好的成分在,毕竟我不想看降谷零生气,更不想让他因为我生气。
降谷零的脸色还是很冷很生气。
我都能看出来他在咬牙诶。
咬肌微微鼓起,又松开,又鼓起,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若隐若现的形状什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救命,更帅了。
这种生气的样子,像是压抑着风暴的海洋,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酝酿着危险的气息,充满着绝佳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
我没什么素质和道德,我心动得不得了。
我伸出手指,指尖小心翼翼地粘贴他的唇角。
冰凉的指腹碰上温热的皮肤,似乎被烫了一下。
很软,很烫,还有一点点仔细摸才能摸出来的胡茬的粗糙。
我轻轻按着,想要把他紧抿的嘴角往上推一推。
“你别生气嘛,我也是好想你,想看到你。我知道很安全才过来的。你看,你抓犯人我都离得远远的,我不会有事的!”
降谷零握住我在他嘴角作乱想要让他手动微笑的爪子,紫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
“很安全?”他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怒意,“不舒服还要开车,你说这个很安全?”
我呆住了。
好凶。
……但是好帅。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不舒服的?
是睡太久暴露的,还是我现在很糟糕的脸色暴露的?
可恶啊momo,快想点什么解释一下啊!
我在大脑里疯狂搜索着自己可能暴露的破绽和该怎么搪塞过去,但是在降谷零的注视下,什么也说不出口,一个音节都蹦不出来。
“在想怎么继续瞒着我?”降谷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晕船不舒服?”
他的语气,怎么说呢,肯定有愤怒啦,但是又像是在无奈,又好像还有其他的意思。
我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不是,他怎么知道我晕船不舒服的?
推理出来的?
这怎么推出来的?
我努力微笑着辩解:“zero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晕船了。晕船的人怎么能给你在船上拍鲸鱼照片呢?”
发给他的照片我也是处理过的,降谷零没道理会查出来这些照片都是不同设备拍出来的。
不对……
“我记得我告诉过momo吧?你拍照片的角度和方式,我是能认出来的。”降谷零看起来是真的气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然后,他闭了闭眼,才颓唐地继续说,声音里满是疲惫,“momo都忘了,这都难受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