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292)+番外
他的嘴唇很凉,像是在极寒的冬夜里吹了很久的风,粘贴来的时候,让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反复地、带着一点粗暴地,碾磨着我的嘴唇。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惩戒我的谎言和自作聪明,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从白天一直隐忍到现在的怒火。
我被他口勿得浑身发软,好像感觉到了他无法言说的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冰冷又滚烫。
他察觉到了我的泪水,却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反而将我整个人都更深地按向他的怀里,口勿得更重也更深。
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吞噬着我所有的呜咽和反抗,将我所有的呼吸节奏都彻底打乱,然后强行拖入令人窒息的怒意深渊里。
我被他口勿得快要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绝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带着浓重惩罚意味的掠夺。
直到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烂泥,瘫在他怀里,连哭都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小猫一样可怜的细碎呜咽,他才终于,终于,放开了我。
他看着我这副被他欺负得眼圈通红,脸颊上挂满泪痕,嘴唇也红肿不堪的狼狈模样,冰冷眼眸里翻涌的怒意才终于稍稍退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更病态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与掌控欲。
他擡起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momo。”他开口,声音沙哑不堪,“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他说着,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就直接将我从他腿上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放到了床上。
床垫因为承受了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将我整个人都圈进了属于他的领地里。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也没有退开,就那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降谷零身上还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月匈膛和漂亮的锁骨。
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明暗交界的地带,一半是清晰的轮廓,一半是模糊的黑暗。
深沉的紫灰色眼眸,在这样的光影下,显得愈发深不见底。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试探着喊他:“zero……”
这是什么情况?
他没有回应。
他就那么沉默且专注地看着我。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混乱的心跳声,和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该不会是愤怒play吧?
……应该也是好吃的。
吃过之后是不是就好了?
已经忘掉他说要跟我好好谈谈的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刺激一下他?
我承认我现在又开始变态了,都怪系统!
就在我快要在这种无声的状态下疯狂一下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动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曾经被我有过执念的领带,俯下.身,一只膝盖压在了床沿上,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独属于他自己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领带,将我的双手手腕,并拢着,绑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我没有被弄痛,但是我也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双手被高高地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有点不舒服,但是还在接受范围内。
本能的不安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兴奋,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zero?”
“为什么要这么把你绑起来?”他终于回答了我,“宝宝,这不是你说过的吗?你想给我系领带,也想让我用领带捆住你。”
怎么这么叫我……
生气状态的降谷零会解锁这么珍贵的称呼吗?
不对,我后知后觉红了脸,这话我好像确实在邮件里说过,但是那都是多久以前了?那时候我还没被他发现身份呢!
发邮件一时爽,被他只是简单复述我都要羞耻爆表了救命啊!
看吧我还会脸红和羞耻我真不是变态……
所以这算是我给他提供了灵感吗?诶,好像也不错。
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我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是根本挣不开。
……刺激!
……就是吧……不对劲……
“zero,你冷静一点。其实我是很想玩这个的,但是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我越说越小声。
因为降谷零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
似乎情况真的有点糟糕。
在我长睫眨到快出残影的时候,降谷零终于有所动作,他伸出手,用指腹轻柔擦去我脸颊上残留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