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308)+番外
我发现我好像掉进了他为我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他这是在拿他自己的安全来威胁我。都不是我的命,也不是任务的成败,而是拿他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必须要万分地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出任何一点点的差错。
他见多了我有多在意他的安全,也发现了靠这个能精准地拿捏住我的命门,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它来反制我。
……疯子。
“这样太危险了。”我喃喃着说,“你跟着我去没有任何意义。你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本来就是为了掩护他的身份……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你担心我就像我担心你一样不是吗?”果然,他是这么说的。
我的心口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我在乎他,在乎到可以拿我的命去赌。而他也一样。明明波本应该凡事谨慎,明明降谷零不该这么疯狂和冲动,可是……
我们都成了彼此的软肋,也是拿捏彼此的最锋利的武器。
这种互相拿捏互相伤害互相将彼此更深地拖入充满了黑暗和疯狂的名为“爱”的泥潭的感觉……
救命,还真带劲儿!
咂咂嘴,品了品后,我毫不掩饰双眼中迸发的诡异光芒,对着他只有我一个人的双眼,认真地说:“好,我们一起去。”
如果成功,那就是降谷零任务成功的一大进步,如果不成功……
怎么会不成功呢?
降谷零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下一秒,他没有多说任何一个字,直接吻了下来。
这一夜,他没有留手。
他用最原始的最激烈的方式来向我表达他那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噬的恐惧。
通过啃咬,通过揉捏,通过将一个人揉进另一个人的骨血来证明彼此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一起。
他的动作很重,重到我的骨头都在发疼。
他的吻很凶,凶到我的嘴唇都开始发麻。
他的手很烫,烫到我的皮肤都开始发红。
而我,对此甘之如饴。
甚至,我也同样很重……下嘴很重。
一起沉沦,一起窒息,一起……在黑暗中腐烂,也不错。
391.
深夜,或许适合一切违法乱纪的事情,但也很适合为了正义潜行。
我和降谷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衣组织的内核基地。
但是我们两个没有一个人易容成朗姆的样子,毕竟方案风险很大,朗姆又是被抓又是目前已死。被抓的朗姆再次出现都可能引起多疑的如琴酒等人之类的注意,更何况万一朗姆死亡的消息已经被传到了黑衣组织呢?
而且既然我的计划之一就是如果朗姆权限被删除了就黑进系统,那还不如直接黑进系统。
我和降谷零所选择的易容对象是基安蒂和科恩。这两位卧龙凤雏作为黑衣组织里出了名的狙击手搭档,经常一起行动,出双入对,一起出现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顺便,这对卧龙凤雏,还很好模仿。基安蒂没素质,科恩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so esay!
顺利进入基地内部后,我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一个监控的死角。从口袋里掏出了指甲盖大小的小东西,bia在了墙壁上,然后对身旁的降谷零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搞定了。”我用气音跟降谷零说,“我们的图像会被监控自动删除。”
——此处特别鸣谢《黑铁的鱼影》赐予我灵感!
“这算不算是我们两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走了两步,我没忍住唇角的笑,“诶嘿,我们就是雌雄双侠!”
之前我虽然也陪着他一起做过很多危险的任务,但是身份暴露前我都是在暗地里陪伴和帮忙,暴露后我也是在后方提供支持。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两个人光明正大地以搭档的身份一起行动。
“我很开心。”我没忍住,雀跃地蹦了蹦。
“我也很开心。”降谷零伪装的声音里都带着无奈和宠溺的笑意,“但是我更不放心。我们速战速决,嗯?”
我们很顺利地就走到了那个最内核的区域,白色的大门开锁需要虹膜识别,比银行金库还要严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棍,在扫描仪前轻轻一晃——
大门就“滴”的一声,轻轻松松就开了。
降谷零挑了挑眉:“这些就是你昨天特意去找阿笠博士要的道具?”
“没错。”我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这可是万能虹膜识别器。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安排博士把朗姆的虹膜信息给排除了。”
说着,我还做出了一个虔诚的手势:“赞美神奇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的发明,真香!比系统的道具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