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332)+番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我从门板边打横抱起来的……
"等……等一下。"我在他再次低头含住我耳垂的时候,终于找回了一丝即将燃烧殆尽的理智,用气音提醒他,“我们还要回去工作。”
先提醒他,如果等真的马上开始了,或者已经开始了的时候,要是他想起来还要回去工作,或者有哪个不长眼的打电话过来催我们回去工作……
我想我会炸了这个世界。
"今天下午本来就排了半天假。"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慵懒得像是一头吃饱了的豹子在午后阳光下打着呵欠,但那呵欠后面藏着的尖牙分明闪着寒光,“我本来就打算好好陪陪你。”
他微微后退了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他臂弯里的我,嘴角弯出一个让我浑身发软的弧度。
“这不算陪你吗?”
根本没打算让我回应的意思,他便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给我留任何喘息的余地,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颌再到颈侧,像是一头耐心而贪婪的猛兽在自己的领地上一寸寸地留下标记。
……尽管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因为忙着处理黑衣组织的事情,旷了那么久,还真的和第一次没什么太大区别,尤其再加上……
坚硬冰冷的地上只铺了我们的衣服,所以,体贴起来了的他,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又不体贴起来了。
“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身后那面贴满他照片的墙壁。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和深度让我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呜咽的声音,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相比起来,之前那次,只是小打小闹啊……
"看着这些照片。"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哄诱般的低柔,却又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你拍了那么多,总该有最喜欢的一张吧?告诉我,momo最喜欢哪个我?”
我哪里还有余力去分辨哪张是哪张。眼前的照片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晃成了一片混沌的光影。他每动一下我的思维就碎裂一次,像是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镜子,裂痕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嗯?不说话?"他在我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不疼,又麻又痒,根本不给人活路。
"是这张在咖啡厅的安室透?还是拿着枪的波本?"
“还是momo更喜欢穿西装的降谷零?”
他每问一句就改变一次节奏,缓和了又加快,让我完全跟不上也无法适应,只能像是被海浪反复拍打的贝壳一样无助地承受。
“momo喜欢哪个呢?照片里的?还是……现在正在抱着你的这个?”
他说“抱着你”的时候,扣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分,往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也比刚才又深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的深度差别让我的脊椎从尾椎到后颈整条地软了下去,额头直接撞上了他的锁骨窝。
我哼唧了一声,无力地被他擡起下巴,入眼看到的是一个带着汗意和湿润光泽的侧脸轮廓。
……说真的,这张脸上混合着情/欲和独占欲的表情,是比任何照片加在一起都要致命数万倍的冲击。
平面的降谷零,怎么能比得上立体的降谷零。
提防我的降谷零,怎么能比得上现在为我着迷的降谷零?
他在生气,是因为气我居然还存着可能离开他的念头,尽管他不知道比起离开他,我更想把他关起来。
但是……
"喜……喜欢……"我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了,嗓音已经完全哑掉了,带着哭腔的尾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像是要融化在空气中。
"喜欢什么?"他不依不饶。
“喜欢……老公……”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的嘴唇落在我嘴唇上,舌尖抵进来,和我的舌尖缠在一起,还有动作,都混在同一节奏里,退出去的时候舌尖也退出去,进来的时候……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辗转到了卧室的床上。
窗户还开着,初夏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潮湿感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混着梧桐树叶的青涩味道和远处隐约的蝉鸣。
但这些属于季节的声音在这间充满了喘息和肌肤摩擦的卧室里显得那么遥远且不真实。
当一切终于在一场漫长而剧烈的冲刺之后归于平静时,我还能感觉到他在微微跳动着,但我已经彻底瘫在了被揉成一团的床单上。
降谷零的呼吸也不太稳,额头还抵在我的锁骨上,金发被汗水洇湿了几缕,凌乱地贴在我汗津津的胸口皮肤上。
过了好久,呼吸才从短促的滚烫的气流缓回深长而平稳的节奏,他俯身准备将我从凌乱的床单里捞起来:“我抱你去浴室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