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334)+番外
"结果降谷先生面不改色地告诉他们,是桃子姐姐放的。"毛利兰捂着嘴巴笑起来,"说是桃子姐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方便过来,但是又很想知道开会的内容,所以就……哈哈,就给他身上贴满了监听设备。新一说他们听完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同于女儿笑得不行的样子,妃英理却是一愣:“降谷先生?”
毛利兰似乎没察觉到母亲语气中的凝重:“对啊,就是安室先生啦。他其实是公安警察,全名是降谷零。”
降谷……零。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2.
深夜。
妃法律事务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一个黑影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妃英理的事务所。
漆黑的房间里,他举着手电筒,简单地扫了眼事务所的整体布局,直接找到了文件区。
文件按照年份和类型分类得整整齐齐,作为一名顶尖律师,妃英理的分类习惯几乎可以用强迫症来形容,这一点倒是给降谷零省了不少麻烦。
浅仓。浅仓。
他在脑海里反复地念着这个姓氏,紫灰色的眼眸沉着冷静,却又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找到了。
他将文件盒抽出来,把手电筒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拿出来上面的第一份文档,看到第一页的字时——
他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早就该察觉到不对劲,在陪浅仓桃第一次体检的时候就该有所调查,而不是等到听工藤新一提到妃英理听说他的真实姓名后表情不太对才想起来调查。
3.
黑暗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我正一脸愤愤地抱着手臂坐在降谷零家客厅的沙发上,哈罗趴在我的腿上装睡,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可能是看出来了我在生气吧。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的我应该已经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才对。甚至,按照最近这几天的惯例,我应该是直接睡在公安那边……
但谁让昨天出了意外呢?谁让我突然翻车了呢?
原本的只有一个下午的休息,延长成了至少休息一整天,甚至还有继续延长的趋势。
咳,降谷零此男,因为我多次晕倒的前科,对我的作息异常看重,每一次他都要盯着我睡着才肯罢休。
至于他是用什么方法盯着我睡着的……嗯,别管。
但问题在于,这家伙仗着自己是铁人加工作狂,偶尔就会趁我睡着之后偷偷摸摸地爬起来去工作。
我当然是知道的,除非某种情况下我是真的累极了,否则他每一次离开我的时候,熟悉的体温消失了,我都会感觉到的!
只是大多数时候我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这个男人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在黑衣组织的事情没有彻底解决前,这也根本无解,我只能尽量让他多休息一点,哪怕是为了迁就我。
当然,不管他,某种意义上,是因为我也怕他反过来生气我为什么不休息,我们两个人要是真的在这种问题上拉扯起来,那可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但是!前提是他在家里工作。
这次他居然偷偷跑出去了?!
偏偏这次我还没有了系统,又放松警惕没在他每一件衣服上都安窃.听器和定位器,以至于连他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都查不到。再加上,我又因为下午太累了睡得太死,没能在他离开的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也没跟踪成。
于是我就这么恼火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准备等他回来进行一场两堂会审——指,我和哈罗。
就在我快要因为等得太久而开始犯困,又强撑着让自己打起精神的时候,降谷零终于回来了!
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动作非常轻,但我还是知道他回来了!
哈罗也知道,哈罗尾巴都摇起来了,想要跳下去迎接他……又趴下了。
狗都有眼力见!
降谷零肯定是察觉到了客厅有亮灯,走进来看到我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
他帅气的混血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挑了挑眉毛:“怎么醒了?”
他说着,随手脱掉身上的黑外套。
我冷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孤零零的落地灯:"我特意就只开了一盏灯,你没感觉我在审你吗?"
降谷零的脚步顿了一下,紫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又紧接着沉了下去:“审我?”
"对啊!"我把下巴又擡高了一点,"老实交代吧?你刚才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出去,到底是去哪里了?背着我又跑去公安那边加班了?还是去见什么人了?"
然而他却幽幽一笑。
说真的,好奇怪。他眼睛里不仅没有歉意,也没有对我的纵容,反而里面是我看不懂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