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339)+番外
阴暗值这种东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彼时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我完全听不懂,但下意识排斥。
然后系统给我解释了一下,就是要我一个小女孩持之以恒且风雨无阻地带着满满爱意跟踪骚扰一个人,他的反应会被系统判定能产生多少阴暗值。
……谁听了都觉得挺刑的,无论是我,还是系统。
但是,很痛啊,真的很痛啊。
浑身的剧痛,还有被死亡笼罩的感觉,灵魂即将消散的恐惧,再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是奢望的绝望……
小孩子不该刑,但是小孩子更无法忍受痛。
我不理解,可是系统提前给我预支了阴暗值,让我得以兑换生命时长,直到我见到那个系统让我跟踪骚扰的那个人为止。
还在医院的时候,差点就要被送去孤儿院的我被藤原叔叔一家收养了。
藤原叔叔是我父亲的远房亲戚,他和妻子没有生育,但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收养了一个叫诸伏景光的男孩。
景哥比我大五岁,尽管我们只有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血缘关系,但无论是叔叔婶婶还是景哥,都对我很好。
可是对我很好无法让我活下去,真正让我活下去的,是诸伏景光的好朋友,降谷零。
彼时的降谷零十二岁,是一个正义感爆棚、成绩优异、长相帅气的完美少年。他有一头显眼的金发,一双漂亮的紫灰色眼睛,以及一张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混血俊脸。
反正是让我看了就很喜欢,完全长在了我的心巴上的帅气哥哥。
帅气哥哥应该是听诸伏景光说过我的经历,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对我很友善,还与我平视地介绍自己,还给我带了桃子蛋糕。
好喜欢!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也知道心动,也感觉自己一见钟情!
可是我才与他正式互相交换了姓名,系统突然冒出来,告诉我,他就是我要跟踪骚扰的人。
我下意识是抗拒的。
这么帅气这么温柔这么可爱的哥哥,怎么可以!
然后……我就在帅气哥哥面前晕了过去。
然后……从七岁开始,我就开始了我漫长的stk生涯。
一开始只是偷偷跟在他身后,看他和景哥一起上学、放学,跟着和景哥分开后孤身一人的他去便利店买东西之类的。
后来胆子渐渐大了,身体状况也比以前好了,我就开始爬树、翻墙、躲在各种隐蔽的角落里偷看他。
降谷零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比诸伏景光还早哦,诸伏景光只以为我不在家的时候都在外面玩,虽说某种意义上,他也没理解错。
可是降谷零真的很好很好,他发现了我之后并没有告诉大人,只是某天故意把当时还没有修炼到家的我引诱到了一条巷子里,把我堵了个正着,然后用一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momo,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当时吓得差点哭出来,以为他要赶我走。
谁知道,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以后想看我的话,就光明正大地来找我,不要偷偷摸摸的,知道吗?"
我当时愣住了。
然后我意识到——这个人,他纵容我。
于是我变本加厉了。
我还在拥有手机之后每天都给他发骚扰邮件,以及从系统那里获得窃听器偷偷放进他的书包里和趁他不注意在他手机里植入窃听定位小进程什么的。
降谷零不知道后两者,他只是每次发现我跟踪或者收到我的骚扰(划掉)爱心邮件后都会教育我,但每次教育完之后,又会默许,纵容我继续。
就这样,尽管我们同校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还是努力做到了跟踪他从小学到国中,从国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又从大学到警察学校。
是的,我超级厉害的zero和景哥一起在大学毕业后考进了警察学校。
是的,警察学校,一听就是守卫很严格的地方,但是伟大的我还是做到了偷偷潜入。
我的跟踪其实很完美,连诸伏景光都以为我被警校困住了,不再名义上请病假实际上跟踪了,但是还是马失前蹄……呃,第一天就差点暴露了。
我觉得这不怪我,谁让我看到降谷零和一个卷毛男在樱花树下打起来了呢?
超级激烈的对战,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出于对降谷零身手的信任,我虽然下意识揪心,但本来还是打算安安静静地看欣赏完的。
但是当我看到松田阵平一拳打在降谷零脸上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虽然降谷零也回击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
虽然下意识觉得松田阵平未来会成为降谷零的好朋友,但我还是偷偷搞了点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