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诡异Boss,我是来打工的/弑神【无限流】(26)无限流
【我努力让自己的成为了第一名,带着奖状来到爷爷的面前,可爷爷的眼里只有弟弟。】
【姐姐们告诉我:因为你是一个女孩。】
【我才知道,原来第一名的奖励从不颁发给女孩。】
……
【老师遣散了男孩,告诉我们什么叫做月经。】
【鲜红的,疼痛的,如同烈火一般,同时又意味着我们成为了完整的女性。】
【我说那是诞育新生的河流,是我的生命里的一部分。】
【父亲告诉我:家里又多了一笔没用的支出。】
【从此我只能反复清洗那张带血的布条。】
……
【母亲让我缠上厚厚的绷带,痛苦挤压在我的胸口。】
【我明白那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束缚。】
【我问妈妈:他们为什么嘲笑我。】
【妈妈哭着说对不起。】
【我知道了,那是他们欲求不满的索取。】
……
【他们说夜晚的公园十分安静,我却被闪光灯和相机快门所包围。】
【我以为只有电视上的明星才会无时无刻接受他人的审视,结果人们的眼神将我烫得千疮百孔。】
【公交和地铁不算拥挤,但人们始终向我靠近。】
【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你能往外挪一挪吗?】
【嘲笑声铺天盖地,他们骂我永远在自作多情。】
【我不辩解,只能匆匆下车,然后在午夜时分听见他们的敲门声。】
……
【我回家后,世界都好像重新爱我了。】
【原来是我有了婚约,他们用一颗鸡蛋和一头牛将我换走。】
【我嫁给一个陌生人,从此理所应当成了家里勤苦的牲畜。】
【母亲告诉我:生下孩子就好了。】
【我恍然大悟,一颗鸡蛋一头牛,与我是平等的。】
……
【我生下了一个孩子。】
【从此没人在意我的感受。】
【我不再是我,我是他们的附庸。】
……
字里行间都是平静的,没有任何歇斯底里。
它们像诗,像歌,在不断地告诉这个世界。
——我在枯萎!我在枯萎!我在枯萎!
世界听不见花儿的语言,又或许他们一直都乐意看见花儿的枯萎。
黎雾将这些纸条认认真真的收好,她让陈西先从楼上下去。
陈西沉默片刻,老老实实的离开了二楼。
黎雾也走了出去,默默的关上了门。
四楼的表盘发出声音。
黎雾又在房间里面静静等待着新的夜幕。
滋滋——
电流穿过了周围的一切。
灯光尽灭,黎雾安静的坐在走廊的尽头。
安娜们从房间的各处爬了过来,黎雾睁着眼,等待她们所有人的靠近。
而当一只手要抓上她脸的瞬间。
黎雾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在了对方的脸颊。
“没事了,这里没人会再伤害你们。”
“因为我听见了你们的声音。”
“我会完成你们的诉求,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黎雾上前抱住了安娜。
那一瞬间,安娜的脸上的泪水如流星般划过。
最终滴落在了黎雾的肩膀。
第19章 :祝福与诅咒
安娜们对员工的攻击行为并没有被写入死亡禁忌当中。
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切不过只是安娜们的自主反应。
她们的攻击并非主动,而是恐惧之下的被动。
她们害怕受到伤害,害怕被眼睛看到,害怕一切的不确定。
因为她们被这个世界深深伤害,故而不愿信任任何一个变数。
可拥抱是温暖的,黎雾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没有伤害她们,而是在了解到她们的故事和遭遇之后,特意等到了夜晚,给了她们一个拥抱,一句承诺。
安娜不再往前,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站在原地。
黎雾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给出拥抱,她的肩膀早已被无数滴泪水打湿。
站在最后的一位安娜似乎与其他人不一样,她的身形没有扭曲,幼小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黎雾。
虽然拥有同样的一张脸,甚至这个体型也有许多相似的,但黎雾仍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是“安娜”,在一楼的那位安娜。
黎雾仍然是给了她一个拥抱,她没有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黎雾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黎雾有些意外,因为安娜在一楼的表现永远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十分符合她的外表。
而现在,她的语气很成熟,似乎清楚很多东西。
黎雾问:“哪里不一样?”
安娜抿着唇不再说话,只是板着一张小脸打量着黎雾。
片刻后,她才又开了口:“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承诺,不要辜负了我,也不要辜负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