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229)
“其实...我真名叫蜃景。”
“南疆蛊师最核心的一脉,一共四支,按景、梦、残、弑命名,四支各持一块牌子,材质各不相同,代表各脉的位次和传承,景字为玉,取自昆仑青玉,居四脉之首;梦字为金;残字为木;弑字为铜。”
他翻过玉牌,指尖点在那个眼睛图腾上。
“这个图腾,我们叫蛊眼,每一脉的玉牌背后都有这个标记,但这个图腾从来不对外使用,只有四脉内部的人才认得。”
“弑字铜牌,是我师弟的东西。”
明岁安放下手里擦到一半的手帕,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你师弟?”
“对,我师弟,蜃楼,弑脉的传人,比我小三岁。”
“铜牌背面那个图腾的圆圈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他八岁那年,我用匕首给他划上去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画面,但那笑意只维持了一瞬。
“给她疗伤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就是蜃楼的牌子”
“那你师弟呢?”
阿措垂下脑袋:“死了。”
君樾皱眉,好似有些印象:“五年前?”
“对”
“五年前南疆皇室下了绞杀令,说蛊师一脉以邪术惑乱人心,派了三千精兵围山,我们四脉加起来不到两百人,结果就是全族覆灭。”
“明岁安不解:“你们是做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南疆皇室要灭族。”
说到这。
阿措气极反笑:“因为当时的南疆皇帝喜欢上一个民间女子,但那女子已是人妻,誓死不从,他便抓了个蛊师,说让那女子爱上他。”
“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女子凭借意志,抗住了蛊虫的操控,自裁了.....”
“但也是天意弄人,让我活了下来,还在这遇见了,我最亲爱的师弟的东西。”他说这话时,嘴里恶狠狠的。
明岁安组织了一下语言:“所以你师弟是在那场围剿里...?”
“对。”阿措意识到情绪有些过激,又恢复成之前模样,但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苦涩:“我亲眼看见他被抹的的脖子,也可能当时没死透,说不准。”
沉默了片刻,阿措忽然把玉牌往桌上一搁。
整个人往后后面的椅子上一坐,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这下好了,该来的不该来的全凑齐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清风阁方向:“伊拉娜,正经巫师。”
食指弯回来点了点自己胸口:“我呢,南疆蛊师,正儿八经的景脉传人。”
“一个巫师,一个蛊师,全扎堆在这避暑山庄了。”
他两手一摊,看向明岁安,眼底竟然真的有几分庆幸:“你身上那堆玩意儿,本来哪一样拎出来都是死局,可现在两边的根儿都在这儿了,说不定还真能想出法子来。”
“不急。”
君樾开口了。
“先不要轻举妄动,而且朕更好奇,你为什么没有中她的巫术?”
“哦!”
明岁安也出声:“对哦,为什么?”
“这个是天赋,你们学不来的。”
“什么意思?”
阿措笑的奸诈:“字面意思啊,你以为蛊师一脉的首席大弟子是这么简单的。”
君樾朝着窗外喊了句:“风五。”
门口立刻出现一人。
风五单膝跪地开始讲述:“回主子,当时伊拉娜取头发时,他发现并躲开了,留下的发丝并不是他自己的。”
“!”
“蛙趣!”阿措蹭一下从凳子上站起:“一点隐私不给啊!我刚装起来!让我多装两秒能咋的!”
君樾摆手。
风五消失不见。
“不跟你们玩了!”阿措将玉牌收起,就往门口走:“太没有面子了。”
两人都没拦。
直到脚步声没了声响。
明岁安才重新开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你觉得他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君樾轻笑:“七成吧。”
“这么高!”
君樾伸出手在他鼻尖上轻刮:“要是没有调查清楚,我可不敢让他给你医治。”
“嘿嘿。”
明岁安低下头笑的开心,脑中闪过一个疑惑:“南疆皇室屠戮了他全族,他没想过报仇嘛?”
说起这个,君樾眼神晦暗下去:“谁说没报。”
第163章 鲨啦!把他们都鲨啦!!!
“啊?”
君樾娓娓道来:“上一年南疆皇帝突然暴毙,紧接着内斗期间,皇族几乎半数陨落,三大世家家主接连去世,这里面几乎都有他的手笔。”
明岁安眸子瞪得硕大。
惊讶直接说不出话!
君樾拿了颗葡萄,剥好皮塞进他口中,才慢悠悠接上下一句:“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