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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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娜是被软轿抬过来的。
实在是她现在有点过于虚弱。
撩开帘子。
她整个人裹在一件深色的斗篷里,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气色比在避暑山庄时更差了。
但精气神很好。
主要是她现在脚下的这片土地。
皇宫!
她终于进来了!
刚跨过门槛。
脚步就停了。
目光从跪了一院的暗卫身上扫过。
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眸中像是终于确认下来的安定。
踏进偏殿。
君樾免了她的礼
“雾!”伊拉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讲解的东西和系统基本一致。
君樾的眸色沉了下去。
伊拉娜接着道:“这属于圣谷的禁术,术如其名,像雾一样,笼罩记忆。”
几人静了瞬。
君樾开口:“阿措。”
阿措叹口气:“是是是,太后的脉象是这样的.....”
伊拉娜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缓了几息才继续说下去:“有点像缠丝术,又有点像傀儡术,但无论哪一个都是圣谷的禁术,但能掌握并运用的。”
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睛:“在整个圣谷的历史上,不超过五个。”
‘系统,她说的是真的?’
【真的,圣谷巫术传承千年,能修成禁术的人本就凤毛麟角,同时修成两种的更是屈指可数。】
君樾淡定的多,直接问结果道:“能解吗?”
伊拉娜垂下眸子,似乎在计算什么。
半晌。
“能。”
“但是。”伊拉娜话锋一转:“以我现在的身体,我只能解一种。”
“不管是缠丝术傀儡术或者雾,都需要施术者以巫力为引,将那些已经种下的丝线或雾气从受术者体内剥离出来,这个过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苍白纤细,几乎没有血色:“以我现在的能力储备,做不到同时解两种,而且,无论解哪一种,完成后我都会进入一段很长时间的虚弱期。”
说着。
她抬起头,目光从君樾脸上移到明岁安脸上。
“而明岁安娘娘体内的巫术,我恐怕短期内无能为力。”
所以....
【这是个选择选择题?】
【你觉得他会选择谁?是你?还是太后】
‘我不选?’
【没让你选,是让君樾选,只是让你猜一下,这种时候他是更在乎他的母后,还是更在乎你这个宠妃】
‘我只能说,我相信他。’
【什么意思?看来你是很坚定的觉得他会选你喽?】
‘不是。’
【你又在这给我打谜语,人和系统之间的交谈能不能纯粹一点】
‘是你先不纯粹的,我说的相信他,是他从不会将两个活生生的人摆在天平上,然后去衡量对他的价值。’
君樾侧头。
看向明岁安。
那是看到了知己和欣慰还有一点点的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碰见他的安安,但现在也不晚,他只会加倍珍惜。
“朕不需要你来做选择。”
君樾的声音落下来,没有犹豫:“也不需要朕来做选择。”
伊拉娜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困惑。
“下术的人就在这宫里,让她解。”君樾目光看向暖阁方向:“她下的术,她来解,一人做事一人当,朕不需要用别人的命来替她填坑。”
【....行吧,本统承认,你这波猜对了】
‘我没有猜,我说了我相信他。’
【好好好,相信相信。你们俩就互相相信吧】
‘哎嘿~’
君樾看向伊拉娜。
“你能辨认出施术者的气息吗?”
伊拉娜拒绝的很快:
“不行。”
她的声音有些涩:“缠丝术和雾都是禁术,施术者会把自己的气息藏得很深。”
“那朕换个问法,如果朕把暖阁里的人一个一个地带到你面前,你有没有办法辨认出谁是施术者?”
伊拉娜想了想。
“如果只是寻常巫术,可以,但禁术……”
她咬了咬下唇:“禁术有自己的伪装方式。施术者如果刻意隐藏,我未必能看出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正在施术,或者刚刚施过术。那时候她身上的巫力波动会很明显。”
第199章 给的偏爱
偏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伊拉娜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方才那点微弱的希望浇了个透心凉,因为这几乎是条死路。
阿措靠在柱子上,没了刚才看戏的刺激,两条腿又开始发软。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开口:“那要不......诈一下?把暖阁里的人全叫出来,一个个吓唬,做贼的总会心虚吧?”
君樾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