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350)
“去院子里坐坐吧。”
明岁安拢了拢衣领,转身往外走。他不想再窝在榻上了,再躺下去,腰怕是要彻底废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做了一个严肃的决定:
禁欲。
一个月。
不,两个月。
君樾开荤之后简直太恐怖了。
现在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这把小身板,好不容易才养回来一点,可不能再摊床上了。
第248章 太后求和?
明岁安扶着门框跨过门槛,院子里秋日的阳光铺了一地。
廊下的几盆菊花开了,黄的白的紫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颤动。
他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竹汀给他披了件薄披风,又端了一盏温热的牛乳茶放在他手边。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熨帖着昨晚被折腾得够呛的肠胃。
真好。
明岁安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明岁安放下茶盏,抬起头。
梅月从承乾宫的宫门口跑了进来。
“娘娘!”
梅月跑得太急,到明岁安面前时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竹汀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娘娘,不,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
梅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赵公公。”
她终于挤出声音来,又干又涩:“赵公公方才召奴婢去了一趟,说是让奴婢辨认两幅画像。”
梅月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奴婢去了才知道,那两幅画像上的人,是兰岫和菊清。”
兰岫。
菊清。
他对这两个名字没有多少印象,只在原主记忆里看见过两人。
当年上山拜佛之际,路遇山匪,两人会些手脚功夫,才保护着当时的明岁安平安,可两人也就此失踪。
他派人找过,都一无所获。
直到现在。
“你确定是她们?”
竹汀眼睛蹭的一下睁大!
梅月用力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声音又急又碎:“奴婢确定!奴婢跟她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就是化成灰奴婢也认得!”
“她们现在在哪?”
“赵公公说,是皇上手底下的暗卫在一处宅院里找到的,那宅院偏僻得很,在城西一条巷子的最里头,若不是暗卫盯人跟到了那里,根本不会发现,宅子里关了好几个人,兰岫和菊清就是其中的两个。”
“她们还好吗?”。
梅月咬了咬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不知道,赵公公没有说太多。”
“这些不是最主要的娘娘!”
梅月扶住旁边门框,观察完四周无人,才将身子靠近,极小声开口:
“最主要的是她们两个知道娘娘的身份,虽然现在陛下和娘娘如胶似漆,但...但若是这件事被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我也看了下其他画像,其中那个,我越看越觉得像当年给夫人接生的产婆,娘娘!”
产婆。
那是最早知道他身份的人。
原主娘亲给了她一大笔银子,让她回老家养老,从此不要再踏进京城一步。
兰岫、菊清都找了回来,那被关押的人里说不定也有产婆。
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大脑基本上没有思考。
就自动冒出来一个人:君湛。
与其无用的猜测,他直截了当问道:
‘系统。’
【在呢】
‘她们三个人是不是在君湛手里?’
【你猜】
‘???’
【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猜错本统也不告诉你】
‘你是进病毒....’
明岁安话还没说完,承乾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
一声尖锐嗓音划破了承乾宫午后的宁静。
“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
元气大伤,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掏空了的树,外表看着还在,树皮还光鲜,但里面的木质已经松了,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渣。
她来干什么?
明岁安压下脑子里翻涌的疑问,从美人靠上站起身。
膝盖还是软的,腰还是酸,他招了招手。
“竹汀,扶我过去。”
“是。”
竹汀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梅月也跟了上来,一左一右。
说实话。
他不想这么荒谬的走过去,但没办法有些债,是要用腰来还的。
宫门口。
小轿就停在门外,轿帷垂着。
明岁安在轿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膝盖微弯,正准备跪下行礼——
“不必了。”
太后的声音从轿帷后面传出来,有气无力的:“你身子也不好,就别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