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77)
“把披风拿来。”
赵德海连忙递上披风,君樾接过,轻轻披在明岁安身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赵德海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又开始了千变万化。
心里默默想着。
今天这场景,他一定要让画师画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君樾依旧每天都来。
下了朝就来,坐半个时辰,有时候批折子,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在床边,跟明岁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聊天不太准确。
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明岁安在说,君樾在听。
明岁安的嘴闲不住,这毛病在君樾面前尤其严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别人面前还能控制一下,一到君樾跟前就跟开了闸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蹦。
“你说承乾宫的栀子花什么时候开?”
“下个月。”
“下个月?那我搬过去的时候正好能赶上?”
“嗯。”
“那太好了!我可特别喜欢栀子花了,又白又香。”
“那你不喜欢什么花?”
“没有不喜欢的,只要你给的我都喜欢。”
话音落。
两人相视的目光霎时分开。
...
“皇上!墨墨今天早上踩我的脸。”
“嗯?”
“真的!它从窗台上跳下来,正好落在我脸上,它那小爪子这么一点,但踩身上可疼的!”
君樾低头看了一眼蜷在床尾的墨墨,正闭着眼睛睡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换一只?”
“不要!”明岁安护猫心切:“它只是踩了一下,又不是故意的,怎么说,突然感觉也能忍受了。”
“刚才还说疼。”
“那是夸张!文学修辞!皇上您不懂。”
君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陛下,臣妾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给我赐号安?”
君樾放下茶杯,看着明岁安,明岁安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君樾收回目光:“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一个安字。”
“就因为这个?”
“你觉得呢?”
明岁安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止这个原因,但他不敢深想。
万一深想出来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呢?
万一他想要那个结果,但那个结果不可能实现呢?
他怂了。
“我觉得这个封号特别好。”他笑着说:“岁岁平安,多吉利。”
君樾没有接话,深深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却让明岁安心里乱七八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七八天。
君樾每天来,明岁安每天说,墨墨每天睡。
竹汀和梅月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淡定,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皇上每天来,就跟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这日。
慈宁宫来了人。
“皇上吉祥。”
“什么事?”
“太后娘娘请您到慈宁宫一叙。”
第53章 赏花宴!太后居然不让明岁安去!!!
君樾去了。
明岁安一个人靠在床上,抱着墨墨,心里头有点不安。
“墨墨,”
他把猫举到眼前:“你说太后找陛下什么事?”
墨墨用爪子推了推他的脸。
“是不是跟我有关?”
墨墨挣扎着从他手里跳下去,跑到窗台上,用屁股对着他。
慈宁宫——————
君樾到的时候。
太后正在喝茶。
茶是新贡的龙井,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皇帝来了,坐吧。”
君樾在椅子上坐定,等着太后开口。
“皇帝。”
太后终于开口了:“你最近每天都去钟粹宫?”
“是。”
“那个孩子的病还没好吗?”
“好了一些,但还是虚弱。”
“马上养一个月,你就陪一个月。”太后的语气不重,但话里的分量不轻:“皇帝,你是一国之君,不是太医,也不是贴身侍从。”
“.....”
太后继续道:“哀家不是不让你去看她,她有功于社稷,差点丢了性命,你关心她是应该的,但皇帝,你也要想想后宫其他人。”
“后宫其他人怎么了?”君樾不解。
“还怎么了?”太后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分:“你自己算算,这个月你虽然天天去后宫?但除了钟粹宫,你还去过哪里?”
君樾沉默。
太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皇帝,哀家不是要管你,你是皇帝,后宫的事你自己做主,但哀家要提醒你,后宫不是一个人的后宫,你要平衡,要公平,你独宠一人,会让那个人成为众矢之的。你不是说要护着她吗?你这样独宠,就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