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95)
“看什么呢?”楚策问他。
明岁安压低声音,老实回答:“看新人?”
“好看吗?”
“好看。”
“我觉得....”
“太后驾到————”
太监的唱名声打断了殿内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站起来,齐齐行了一礼。
太后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凤钗,被翠竹扶着走出来,在主位上坐下。
目光扫过殿内。
“都起来吧。”
众人谢过,重新落座。
太后出声:“安贵人,身子可大好了?”
明岁安站起来,行了一礼:“回太后,好多了。多谢太后挂念。”
“那就好。”太后点了点头:“病好了就好,哀家还想着,你若再不好,该让太医去会诊了。”
明岁安低着头应了一声,坐了回去。
太后看向婉清婉宁,声线明显慈祥了不少:“婉清婉宁,住得还习惯吗?”
纳兰婉清站起来:“回太后,住得很习惯,永寿宫的偏殿很好,多谢太后关心。”
纳兰婉宁跟着站起来,声音比姐姐清脆不少:“回太后,住得可好了!就是感觉有点冷清。”
太后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冷清?那以后多来慈宁宫坐坐,哀家这儿热闹。”
“谢太后!”纳兰婉宁笑得眼睛弯弯的。
太后又问了其他人几句,都答得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
“安贵人。”
太后的声音忽然响起。
明岁安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臣妾在。”
“听说你字写得好?”
明岁安愣住。
字写得好?他的字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歪歪扭扭的,太后是从哪儿听说他字写得好的?
虽然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但原主字也不行啊。
在深闺里,没人上心,勉强能满足温饱,哪有额外的钱买笔墨纸砚这金贵玩意。
‘系统,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不管什么意思,你都不能说不好。太后说你写得好,你就是写得好。】
‘可我的字真的很丑。’
【那也得说好。你总不能打太后的脸吧?】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回太后,臣妾略知一二。”
太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等会留下来,你病了这么长时间,太医院的人日日往钟粹宫跑,皇帝也三天两头地去看你。”
“哀家想着,你既然好了,总该做点什么,替自己积积福,也替皇帝、替哀家、替这天下祈福。”
【一顶大帽子就扣下来了,就问你怕不怕吧】
‘怕!但没有一点办法。’
【谁说不是呢】
“哀家这里有一卷经文,是白马寺的高僧手抄的,一直供在佛堂里。”
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每日来慈宁宫抄写一遍,抄完了,哀家让人送到白马寺去供奉。”
每日来慈宁宫抄写一遍。
明岁安听懂了。
不是抄完一卷就完事了,是每天来,每天抄,抄到太后说停为止。
【说的冠冕堂皇,但不就是借祈福的名义将你扣在慈宁宫,好让他儿子有时间去其他地方吗】
‘但我这段时间确实耗费了不少好东西,但也行了,刚好有理由不去勤政殿了,这段时间让我先冷静冷静。’
【呦~太后原本打算治你,没想到送你心坎里了】
‘怎么不算呢~’
“臣妾遵命。”
太后的嘴角微动:“嗯,起来吧。”
明岁安坐回去。
沈清辞在后面急得不行,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明岁安看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请安结束。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陈妙仪从明岁安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斜眼看他,嗓音中是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恭喜啊,能替太后抄经,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谢谢,我也觉得。”
“你!”
陈妙仪一甩袖子走了。。
沈清辞上前一把抓住明岁安的袖子:“姐姐!太后什么意思?每天抄?抄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明岁安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抄经而已,又不是砍头。”
“什么叫又不是砍头!”沈清辞急得声音都变:,“你每天来慈宁宫抄经,一抄就是一天,那什么时候才能....”
“清辞没事的。真的。”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能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那你小心点。抄经的时候别累着,累了就跟太后说,别硬撑。”
“知道了,快回去吧。”
沈清辞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楚策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明岁安身边:“太后留你抄经,不是坏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