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289)
“把药喝了。”瞎眼老头粗粝的嗓音在帘子外响起,“你们在葬骨塔沾了太多阴煞,清不干净,经脉迟早受影响。”
云缪走过去,把那碗药端了进来。
药汁浓稠漆黑,表面连个反光都没有。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苦涩气味直冲鼻腔。
苍玄阙盯着那碗黑水,眉头微动:“这东西喝了能活?”
“应该毒不死人。”
云缪端着碗,仰头面无表情地咽下了一大口。咽下去的瞬间,他的身体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拿碗的手指都在隐隐用力。
苍玄阙难得沉默了两息的时间,开口问:“很苦吗?”
云缪将碗放在桌上,脸色冷若冰霜,连声音都比平时硬了几分:“还行,能喝。”
苍玄阙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过那个豁口碗,顺着他喝过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口。
狭窄的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苍玄阙缓缓放下碗,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看着那盏昏暗的油灯,语气平静如水:“确实还行。”
云缪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那张紧绷到快要裂开的脸。
“呵呵呵。”帘子外面,老头突然发出嘶哑难听的嘲笑声。
这种带着几分市井气的调侃,让屋里那种剑拔弩张的防备感稍微散去了些。
就在这时,外面的长街上猛地爆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粗暴的踹门声和怒骂声,一道中气十足、透着狠厉的声音在整条街上空回荡。
“挨家挨户地搜!”
“一只苍蝇都别放过!”
云缪和苍玄阙同时抬头。
空气瞬间发紧。原本喧闹不堪的黑市,在这一刻出奇地安静。外面只剩下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一步步逼近。
苍玄阙伸手握住重剑,眼神冰冷:“来得真快。”
外面脚步声最终停在了药铺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木屑飞溅。
七八道高大的人影夹杂着满身寒气涌了进来。领头的是个脸侧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黑甲,元婴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药铺里的破瓦罐咯吱作响。
刀疤脸环视了一圈昏暗的药铺,目光死死钉在柜台后的瞎眼老头身上。
“老东西。今天有没有看到两个眼生的年轻人躲进来?”
老头依旧低着头。手里的药杵有一搭没一搭地砸在石臼里。充耳不闻。
刀疤男人的眼神瞬间冷透,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我问你话!”
老头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在昏黄的灯火下看着很渗人。
“荒骨城每天进进出出上万条亡命徒。”老头慢吞吞地开口,“大人说的是哪两个?”
刀疤脸往前逼近一步,元婴巅峰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直接压向柜台。整个药铺的地砖都开始皲裂。
“别跟我装傻。”刀疤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杀意,“今天从葬骨塔活下来的那批人,现在全城各大势力都在挖地三尺地找。尤其是……”
他顿了顿,咬字极重。
“碰过太虚遗物的人。”
药铺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灰布帘后,两人已经戒备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杀出去。
老头面对那足以把寻常金丹期压趴下的威压,仅仅只是随意地“哦”了一声。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捣药。
“老瞎子眼盲,没见过。”
刀疤男人的脸彻底黑了。他身后一个穿着黑甲的年轻修士跨步上前,冷笑出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骨头活腻了!”
“轰!”
年轻修士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狂暴的灵力,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向那破旧的柜台!
木柜瞬间炸成无数碎片。晒干的草药、毒虫混合着木屑洒了一地。那凌厉的掌风甚至直接扫向了老头的面门。
第178章 暂歇
就在掌风即将触碰到老头皮肤的瞬间,老头握着药杵的手指在石臼边缘轻轻顿了一下。
“砰。”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刻,那个出手的年轻黑甲修士,身体猛地僵在半空。他脸上的冷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噗!”
一大口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嘴里喷射而出。他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千钧巨锤迎面砸中,直接倒飞出十几丈远,狠狠撞穿了药铺的后墙,摔在街上生死不知。
外面的黑甲卫发出一阵慌乱的惊呼。整个药铺死寂得落针可闻。
刀疤男人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按在刀柄上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帘子后面的苍玄阙,眼神也变了。他一直死死盯着外面,却根本没看清那老头到底用了什么招数。他只知道这攻击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更像是一种直接碾碎神魂的古怪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