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407)
夜轻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澜。
云缪口中所言,正是她耗费无数个日夜、翻遍藏经院底层阵法残简后,才堪堪推演出的唯一破局之法。
“阵法虚弱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半炷香。”夜轻歌声音凝重,这已算是默认了云缪的提议,“况且,即便禁制削弱,藏天阁那扇玄金重门仍需特定的灵力密纹方可开启。外力强行破门,同样会惊动坐镇主峰的看守者。”
“这便是我今日站在这里的原因。”云缪迎上她的目光,语气笃定,“我精通阵法拓扑与灵力拆解,解门之事交给我。你既然能打穿第五层,必然对藏经院内部灵力流转与暗哨分布了如指掌。大比前夜,你负责引路与掩护。”
忽地,两人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行迹败露,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下场。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夜轻歌微微颔首,吐出极简短的一句话:“大比前夜,子时,静心苑后山竹林见。”
说罢,她错开身子,径直从云缪身旁走过,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融化在书楼外的晨光之中。
豆 <丁<整·理与此同时,黑风渊营地。
武镜脸色铁青地掀开帐帘,大步跨入帐内。他反手一拳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案上,震得上面的粗瓷茶盏哗啦作响,茶水四溢。
“那长老就守在营地唯一的出口处,美其名曰保护弟子安全,实则是监视我们。”武镜咬着后槽牙,声音透着压抑的暴躁,“他显然察觉到了昨日断魂岭的异动。赵岳他们几个若是真被抓进去,再拖下去,必然会变成堕妖!”
苍玄阙盘膝坐在角落的地铺上,正以一块麻布细细擦拭着天葬剑鞘。
“急也救不了人。”苍玄阙将天葬重新挂回腰间,缓缓起身,目光如刀锋般冷冽,“依我那日观察,制造血煞晶乃是一个繁琐的过程,需要时间倒灌煞气。赵岳他们昨日傍晚才失踪,一时半会儿还死不透。”
武镜深吸一口冷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们今日当如何?那长老守在那里,我们连靠近断魂岭外围的机会都没有。”
苍玄阙走到帐篷边缘,掀开一丝缝隙,冷冷看了一眼远处端坐于主帐外、闭目养神的内门长老。
他转过头,看向武镜:“明日的历练,你带着队伍继续深入。不要靠近断魂岭,转去另一个叫厄风洼的地方。我先前猎杀堕妖时去过,那里妖兽与堕妖密集。我们想办法挑起一场小型灵力暴动,将动静闹到最大。”
武镜那只独眼猛地眯起,瞬间明白了苍玄阙的意图。
“你想引动兽潮?”武镜顺着思路推演,眉头却突然皱起,“可这样一来,营地里的弟子怎么办?兽潮一旦失控冲破防线,我们不能拿同门的性命做局。”
苍玄阙神色不变,平静接下他的质问:“我没说要引动兽潮,也没说要危及营地弟子。”
武镜一愣。
苍玄阙走到木案前,修长的手指蘸了点残茶,在桌面上简略勾勒出渊底的地形轮廓。
“我们要引起那个长老的注意力。”苍玄阙指尖点在代表厄风洼的位置,“他坐镇营地,在乎的根本不是弟子的死活。大比在即,他在乎的是血煞晶的数目,以及渊底大阵的绝对稳定。”
苍玄阙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成色极好的血煞晶,丢在木案上。
“我懂一些阵法拓扑。厄风洼地势封闭,煞气浓郁。只要在那里布下一个小型聚煞阵,将这几枚高阶晶石同时引爆,便能人为制造出一场灵力暴动。”
武镜盯着桌上的晶石,独眼微微亮起,已完全跟上了苍玄阙的思路。
苍玄阙擦去手上的水渍:“这种级别的异动,寻常弟子一旦靠近就会被煞气绞碎。这么大的动静,那个长老岂敢怠慢?不仅营地里的长老会去,我相信,驻守断魂岭的长老也会被惊动。”
他又道:“而你,则可在异动爆发的第一时间,以保护弟子免受高阶妖物波及为由,名正言顺地带着所有人向截然相反的外围安全区撤退。”
苍玄阙握紧剑柄,“万一断魂岭仍有长老留守……”
“那便杀了。”苍玄阙说得极冷静。
武镜望向苍玄阙,似乎对他一个金丹期弟子说出如此果决狂妄的话感到震惊。
“怎么,怕了?”苍玄阙道。
“没有。”武镜斩钉截铁,“死就死,我哪会怕这个。”
计划敲定,武镜深深看了苍玄阙一眼。眼前这个素来寡言的年轻人,心思缜密得令人心惊,行事果决,却又死守着底线。
第257章 救援
次日营地外,集合的号角声再次吹响。新一天的狩猎,又一次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