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147)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耳根子也跟着烫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
【地震了吗?为什么水晶灯在晃?】
江念的手指猛地一抖,手里的银叉"叮当"一声掉在了骨瓷餐盘上。
那果酒入口虽然甜,但后劲却大得惊人。
双腿像踩在两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胸口闷,心脏跳得很快。
【完蛋了,原主这具身体是个一杯倒的菜狗啊!】
【这果酒的后劲居然是延迟发射的?!】
【早知道这破身体这么弱,打死我也不贪那三杯破甜水了!】
宴会厅里的古典乐和谈笑声,在此刻的江念听来,变成了嗡嗡的轰鸣。头重脚轻,他只能单手死死撑着长条餐桌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万一当着全剧组几十号人的面发酒疯,他辛辛苦苦维持的"高冷病弱魔尊"人设就全崩了!到时候系统绝对会降下十万伏特的电击惩罚!
江念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借着那点短暂的刺痛换来的一丝清明,他立刻放下酒杯,努力绷紧下颌线,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我很烦你们不要理我"的厌世脸。
然后,他动作僵硬地转过身,顺着宴会厅边缘的阴影,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快点……再走快点……】
【左脚,右脚,左脚……不行了,腿好软,好想找个床躺下……】
【厕所,洗手间到底在哪!我要洗脸!我要清醒!】
顾辞端着红酒杯,站在不远处。
他看着那些试图上前搭讪的人,被江念那生人勿近的气场逼退。看着江念那看似镇定、实则已经在走"S"形路线的背影。
他随手将高脚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洗手间。
江念一把推开厚重的木门,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大理石洗手台前。
冰凉的台面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脸上泛红,眼睛没什么焦距。
嘴唇是被咬过的颜色。
【靠……这谁啊……长得还挺好看的……】
醉意彻底上头,江念的大脑已经宕机,开始对着镜子夸自己。
他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流出来,江念捧起冷水,胡乱地拍在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滚进微敞的衬衫领口。
冷水的刺激让他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呼……好险,差点就当众社死了……】
江念扯了张擦手纸,一边擦脸,一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老子跑得快。】
【等会儿就在这马桶上坐半个小时,等酒醒了再出去……】
"咔哒。"
一声极轻、却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无比清晰的落锁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江念擦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迟钝地回过头。
洗手间的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第102章 趁乱溜进洗手间,糟糕,被抓包了!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没压下那股燥热,反而让脑子更晕。
江念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水珠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镜子里,他眼尾泛红,一片不正常的绯艳,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这破果酒简直有毒!喝着像兑了水的水蜜桃饮料,怎么后劲比二锅头还猛!】
【那桌上还有半只帝王蟹没吃完呢!亏大了!早知道我就装病打包带走了!】
江念在心里愤愤不平地骂着。原主这具身体太破了,稍微沾点酒精,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双腿阵阵发软,连站着都得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
就在他准备再掬一把冷水洗脸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在这空旷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门锁,从里面反锁了。
江念浑身一僵。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顺着脊背窜上来。
他惊恐地回过头。
门板前,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是顾辞。
但不是那个在镜头前温文尔雅、高不可攀的顶流顾神。
顾辞的外套不知道丢哪去了。领带被粗暴地扯松,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冷白皮下,锁骨和胸肌线条一览无余。
攻击性极强。
他就那么懒散地靠在门板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江念。
江念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疯狂拉响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