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232)
【这谁教他的男妖精套路!这睡袍滑得都快掉下来了,真丝蹭在老子手背上好痒啊!】
顾辞喉结滚了一下,发出一声低笑。笑声压在胸腔里,贴着两人相触的躯体,直接震进江念心脏。
"念哥说谢我....."他慢悠悠拖着尾音,手指顺着江念的肩膀往上滑,擦过下颌线,停在江念下巴上。指腹微凉,轻轻一抬。
江念被迫仰头,撞进顾辞眼里。
那双平时温文尔雅的眼睛,此刻什么都没剩。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终于把猎物逼进了死角。
"那你打算怎么谢?"顾辞嗓音沙哑。
江念脑子炸了。声带像被胶水黏住,半个字吐不出来。理智在脑子里疯狂敲锣——跑!快跑!但脚底板像生了根,钉在地毯上,挪半寸都舍不得。
【跑啊!江念你这个死颜狗快跑!再不跑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他居然捏我的下巴!这谁顶得住啊!】
【不管了!反正我病都好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腹肌我来啦!】
江念没跑,反而往前倾了倾。
胸口撞在一起。单薄的病号服蹭上顾辞敞开的睡袍,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顾辞垂下眼,盯着江念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嘴唇因为紧张有点发干。
心跳声震着耳膜。分不清是谁的。
暖黄灯光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顾辞的大拇指压上江念的唇瓣,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去。
"刚才想跑?"声音哑得快听不出了。
江念睫毛狂颤:"谁、谁想跑了……我那是腿抽筋……"
"现在跑。"顾辞笑了一声,"晚了。"
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循序渐进。
江念眼睛猛地睁大。口腔里的空气在接触的一瞬被抽空。吻得又狠又急,他连呼吸都找不准节奏。腿彻底软了。
他像条缺了氧的鱼,只能死死揪住顾辞胸前的真丝睡袍。指关节攥得发白。
【唔!顾辞属狗的吗!咬我干嘛!】
【说好的温柔男神呢!这人设崩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老子的嘴唇要破皮了!】
顾辞显然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走神。
他眯起眼,在那饱满的唇肉上轻轻咬了一口。
江念吃痛,"嘶"了一声,唇齿刚松,顾辞就挤了进来,把他没出口的吐槽全堵了回去。一只手托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把人往怀里摁,像要嵌进去。
两人跌跌撞撞往床的方向挪。
江念的理智已经烧没了。在兵荒马乱中,那只馋了许久的手终于按捺不住,顺着敞开的睡袍下摆摸了进去。
八块腹肌。结实,分明,烫手。
手感绝了。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呜呜呜,值了!这波道谢绝对不亏!】
【这肌肉线条,这紧实度!比那个假炸鸡腿香一万倍!老子能摸一辈子!】
顾辞动作猛地一顿。
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跳了跳。他一把抓住江念那只作乱的手,顺势将人压进床垫。
床铺闷响一声。
不知是谁的手臂扫到了床头灯,"啪"地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
黑暗里,顾辞扣住他乱摸的手腕,指腹故意碾过江念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唔!"
江念浑身一哆嗦,眼角逼出了水汽,牙齿死死咬住了顾辞敞开的睡袍领子。
【卧槽卧槽!老子的腰!顾辞你摸哪里呢!这男狐狸精的手带电吗!】
【我要报警了!再摸下去老子要在死对头面前叫出声了!太丢人了!】
黑暗中一声低哑的轻笑,让人骨头缝里发麻。
顾辞凑到他耳边,嘴唇若有似无擦过耳垂:"放松点,别咬这么紧。"
江念脑子"轰"地炸了。
【我咬的是你的衣服!衣服!!你把话说清楚啊混蛋!】
但他的抗议全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引人遐想的呜咽。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床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呼吸在黑暗中不断加重、交缠。室温失控般往上窜。
同一时间。
走廊尽头,VIP楼层休息区。
陆宴坐在冷硬的金属长椅上。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台黑色的监控平板,连着江念的心电监护终端。
走廊安静得只剩通风口的细微风声。
忽然,原本暗着的屏幕亮了。
一声刺耳的"滴——"。
红色心率警报横幅弹出来,几乎占了半个屏幕。
陆宴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落在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上:140。
不是病理性的。这是一个成年人极度兴奋,或正在进行剧烈运动才会飙升的心率。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顿了整整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