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249)
【我就长了一张嘴,你给我拉来一整个小吃街?!】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巴黎拉丁区街头出现了一道奇观。
江念走在最前面,像个被疯狂投喂的幼崽。
后面跟着三个气场一米九的极品男人。
再后面,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餐车车队。
路过的法国人都忍不住驻足拍照,以为是什么顶级财阀在拍好莱坞电影。
露天餐厅里。
江念刚坐下喘口气。
顾辞撕下一小块软糯的法棍内芯,递到他唇边:“尝尝这个,原麦香很浓。”
江念下意识张嘴,刚咬住。
左边,陆宴端着一盘精致的法式焗蜗牛。
纯银的叉子挑出一块沾满蒜香黄油的蜗牛肉,直接送到了江念嘴边。
“高蛋白,补身体。”陆宴的声音不容拒绝。
江念刚想往后躲,右边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贺野举着一个比江念脸还大的巨型海鲜可丽饼。
“吃什么蜗牛,吃这个!我亲手给你卷的,料足!”贺野直接把可丽饼怼了过来。
三只手,三种食物。
呈三足鼎立之势,把江念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江念嘴里还嚼着法棍,鼻子里满是黄油和海鲜的味道。
他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酸得发麻。
艰难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够了!真的够了!】
江念在心里疯狂咆哮,声音震得三个男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是一头猪也吃不下这么多啊!】
【你们能不能分一下工?!】
【上午归顾辞!下午归陆宴!晚上归贺野!】
三个男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微妙起来。
上午?下午?晚上?
这安排……听起来似乎有种别样的深意。
原本争抢的修罗场,空气突然变得黏稠拉丝。
江念刚吐完槽就反应过来了,头皮猛地一炸。
【呸呸呸!不对!】
【我不是你们的时间管理对象啊!!!】
【老子是来公费旅游的,不是来当填鸭的!】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上午归顾辞下午归陆宴!】
【时间管理大师江念实锤了!】
【一三五二四六是吧?星期天你们三个斗地主决定晚上归谁?】
【这就是被三个极品大佬喜欢的代价吗?我也想承受这份沉重!】
【念神你放弃吧,你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三个男人的投喂了!】
【别人是修罗场打架,你们是修罗场卷王吃饭,绝了!】
江念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一把推开面前的三只手。
“我自己吃!”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脏。
顾辞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刚才指尖擦过江念嘴唇的触感。
“好,不逼你。”顾辞笑得很温柔,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快溢出来了。
陆宴优雅地放下银叉。
他拿过一张餐巾,叠成整齐的方块,递给江念。
“慢点吃。你想吃什么,我买下那家店就是了,不用急。”
贺野直接拉过椅子,在江念旁边大马金刀地坐下。
“行,你自己吃。你吃不完的,我给你扫尾。”
贺野毫不介意地拿过江念刚才咬了一口的可丽饼,一口吞了一大半。
江念脸一红。
【靠!那是我咬过的!贺野你个糙汉有没有点卫生意识啊!】
贺野不仅没停,反而嚼得更起劲了,还冲顾辞和陆宴挑衅地挑了挑眉。
空气中再次火花四溅。
为了争夺“买单权”和“喂食权”,三个活阎王几乎把巴黎拉丁区翻了个底朝天。
下午茶时间。
顾辞买来了全巴黎最难排队的百年老店马卡龙。
陆宴直接包下了塞纳河畔的一整座咖啡馆,请了古典乐队为江念现场演奏。
贺野则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台巨大的棉花糖机,在街头亲自给江念卷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巨无霸棉花糖。
江念一整天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伺候”中度过。
傍晚,江念撑得走不动路了。
他瘫在露天咖啡馆的椅子上,像一滩化掉的猫。
白皙的手指隔着卫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嗝——”
他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要是放在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咳血的病弱时期,吃这么多早就进ICU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碳水带来的幸福感。
远处夕阳正好,将塞纳河染成了碎金的颜色。
微风吹过,带来街角花店的玫瑰香气。
顾辞坐在他左边,正在用温水帮他浸泡消化药片。
陆宴坐在他对面,正低声吩咐助理去预订明天的行程,声音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