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260)
江念充耳不闻,最后赠送了他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日式鞠躬。
抬起头时,嘴里吐出极度恭敬的日语敬语。
"像您这样的行业垃圾,请务必早日认清现实,原地退休。"
"不要再污染全球观众的眼睛了。拜托了。"
四国语言。
精准打击,交替处刑。
全程不带一个脏字,把一个好莱坞一线影帝的尊严和面子撕得粉碎。
江念身后的三个男人,此刻表情各异。
贺野侧过头,压低声音,痛快地骂了一句中文国骂。
"艹,牛逼。"
陆宴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拿出一块丝绸镜布,慢慢地擦拭着镜片。
那双签过无数生死合同的手,此刻抖了一下。
他把眼镜重新戴回去,又摘了下来。
顾辞没有动。
他靠在码头的栏杆上,看着江念挺直的背影。
深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然而,代价来得毫无征兆。
就在江念刚说完最后一句日语的瞬间。
系统残留的语言模块因为超负荷运转,彻底烧毁了神经末梢。
"嗡——!"
右耳深处,毫无防备地爆开一声撕裂般的巨响。
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鼓膜。
紧接着,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强行抽空。
塞纳河的风声没了。
游船的马达声没了。
周围人的惊呼声,甚至他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全没了。
江念脸上那抹嚣张的笑容僵住了。
世界变成了一部失去底噪的默片。
他看到面前的史密斯涨红了脸,嘴唇在疯狂开合,唾沫星子乱飞。
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偏过头。
看到陆宴的嘴唇也在快速动着,面色冰冷。
看到顾辞霍然直起身,脸色大变,大步朝他冲过来。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念的手指抽了一下,攥紧了卫衣的下摆。
鬓角湿透。
然后,左耳。
"嗡——"
极轻的一声盲音。
最后一点微弱的环境感知,也被彻底抹杀。
胃里一阵翻搅,天旋地转。
江念的脸白得像纸。
身体失去了支撑,直直朝前栽倒。
"砰"的一声闷响。
视线里,贺野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台巨大的电影摄像机。
几十万的机器砸在地上,零件碎了一地。
贺野看都没看一眼,狂奔着冲向江念。
陆宴对着卫星电话,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三分钟,直升机。"
只有三个字,说完直接砸了电话,大步流星地跨过来。
但顾辞比他们都快。
在江念倒下的那一秒,顾辞已经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手臂一收紧,将人横抱了起来。
江念的头无力地靠在顾辞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顾辞胸腔剧烈的起伏,能感觉到顾辞狂奔时的颠簸。
可是,他听不到顾辞那如同打桩机一样的心跳声了。
心声在三个男人的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没了刚才的嚣张和毒舌。
只剩虚弱。
【能听到吗?】
他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能听到吗?】
真空感越强,心里的重复就越是微弱。
【能听到吗……】
每一次重复都比上一次更小声,像在无底的黑洞里急速坠落。
顾辞抱着他冲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保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厢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兵荒马乱。
顾辞紧抱着江念,手掌紧贴他的后背。
那双平时连拿高脚杯都稳如泰山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盯着怀里的人,眼眶猩红。
江念闭着眼睛。
浓密的睫毛在惨白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似乎感觉到了顾辞的颤抖。
干裂发乌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心声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
【还好。】
【骂完了才聋的。】
【不亏。赚了。】
第184章 外网炸了
巴黎顶级私立医院,VIP病房。
走廊上站满了黑衣保镖。
房间里,全套听力测试的仪器刚刚停止运作。
主治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手里长达十几页的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满脸困惑地看着病床上的江念。
"这不符合医学常理。"
医生拿着笔,在半空比划了一下,"听觉神经、耳蜗、脑干听觉诱发电位……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甚至比正常人的数值还要健康。"
"但从功能上来说......他确实基本失聪了。"
医生揪了一把头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执业资格,"我解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