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283)
“嘶 ——!”
江念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净。他猛地捂住右耳,疼得整个人蜷成一团,从顾辞腿上滑到了床上。
酒精像催化剂似的,把他神经里藏着的耳鸣直接放大了十倍。不再是平时的嗡嗡声,是尖锐的金属刮擦声,像要扎穿脑子。
疼…… 好疼!卧槽,脑仁都要搅碎了!
江念咬着下唇,疼得浑身发抖,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顾辞脑子里那点旖旎念头瞬间全没了。
“江念!” 他慌得伸手去摸江念的额头,一片冰凉,“我去拿药,你等我!”
他想起行李箱里的止疼药,起身就要往外跑。
刚动一下,衣角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江念手指节都青了,攥得特别用力。
“别走……” 他闭着眼,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求他,“过会儿就好了…… 你别走。”
顾辞一下子就定住了。
看着床上疼得直哆嗦的人,他心里揪得慌,立马打消了拿药的念头。他重新坐回床上,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
“我不走。” 他低头,一下下吻着江念汗湿的头发,声音哑得不行,“我哪儿也不去。”
这一夜格外漫长。
江念在他怀里蜷了整整一宿,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放。顾辞靠在床头,姿势都没换过,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怕吵到他。
一直到凌晨三点,江念皱着的眉头才慢慢松开,耳鸣退下去,他脱力地睡着了。
顾辞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黑夜里他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江念刚才说的话。
他说的是 “陪”。
不是 “帮我”,不是 “保护我”,也不是 “给我撑腰”。是陪。
顾辞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字。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平时嘴贫、遇事就装怂、受了委屈只敢在心里骂人的刺猬…… 开始敢在他面前露怯了?
原来卸下所有防备的江念,是这样的。
凌晨五点,洛杉矶的天开始蒙蒙亮。
顾辞小心抽出被江念压麻的胳膊,轻手轻脚下了床。怕吵醒人,他连灯都没开,想去客厅倒杯水。
刚走到茶几边,脚步突然停了。
茶几正中间放着今早刚到的《洛杉矶时报》。
顾辞拿杯子的手顿在半空,目光落在娱乐版头条上。昏暗里,黑色的粗标题格外扎眼:
《星辰深渊杀青 —— 男主健康状况引颁奖季担忧》
正文里还引了所谓 “匿名人士” 的话,恶意描写江念片场频繁身体不适,暗示他撑不到颁奖季。
顾辞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眼神冷得厉害。
他放下杯子,拿起报纸,沿着折痕对折再对折,塞到了果盘底下。
卧室里传来江念翻身的动静。
顾辞没回头,也没去叫醒他。
第199章 等待是最温柔的煎熬
洛杉矶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江念微微眯起眼。
他从顾辞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右耳尖锐的剧痛已经退去,只剩下微弱的白噪音。
顾辞把那份报纸压到果盘最底下,跟没事人一样揉了揉他睡乱的头发。
"起床,我们回国。"
至于那份暗藏恶意的《洛杉矶时报》它和外网那些关于江念"健康堪忧"的帖子,天没亮就被清干净了。
陆宴半夜收到消息,直接调了华尔街的顶级公关团队,把这些恶评碾成了赛博垃圾。
杀青后的第二天,江念就被顾辞直接打包带回了北京。
《星辰深渊》进入了漫长的八个月后期制作。
江念的日子也变了,三个活阎王轮班盯着,24小时无缝衔接。
陆宴空运了一个顶级医疗团队过来,在江念家楼下长租了一整层公寓,全天待命。
为了确保《星辰深渊》的后期不受好莱坞保守派干扰,陆宴直接动用资金,全资收购了负责该片发行的老牌制片厂。
助理递上百亿收购合同时,陆宴推了推金丝眼镜,面不改色:"纯粹的商业决策。和某人的电影无关。"
江念瘫在沙发上啃苹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骗鬼呢!溢价百分之三百买个制片厂,这叫商业决策?!】
【败家爷们!把这钱折现打我卡里,老子当场给你表演一个医学奇迹!】
陆宴翻文件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压了压。
顾辞更是直接推掉了半年内所有的S+级通告。
他每周至少有三天时间,系着围裙泡在江念公寓的厨房里,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大厨。
贺野嫌市区的健身房空气不好,直接在京郊砸钱盘下了一座山头,建了个极限运动基地。
每到周末,江念就被无情地拖去山里陪跑练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