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3)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海岸线,冷气开得很足,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
工作人员已经就位。
监视器后面,总导演王导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拿着对讲机急得满头大汗。
这剧情不对啊!
按他们强塞给江念的"恶毒作精剧本",刚才在大门口,江念就该狠狠辱骂顾辞,引爆全网怒火才对。
可顾辞不但没生气,还主动帮他提行李?
没有剧烈冲突,他们这恋综第一天拿什么冲热搜KPI?
必须把剧情拉回正轨!
王导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半个光头,目光死死锁定刚走进客厅的江念,疯狂使眼色。
五官几乎挤在一起。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用力指了指客厅中央那个大理石流理台。
那里正放着一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镇柠檬水,杯壁上冒着寒气。
江念接收到了导演的疯狂暗示。
他顺着导演的手指看过去——冰水,瞬间秒懂。
哦对,剧本里确实有这么一段:炮灰江念觉得顾辞帮他提行李是居高临下地施舍他,于是恼羞成怒,泼男主一脸水。
这种无脑又没品的恶毒行为,绝对能让厌恶值爆表。
为了那百亿退休金,拼了。
江念毫不犹豫地迈开腿,冷着脸径直走向流理台,端起那杯冰水。
冰块撞击杯壁,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全场的摄像机瞬间推了特写。
千万观众屏住呼吸,不知道这个作精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江念转过身,目光冰冷地锁定刚放下行李箱的顾辞。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酝酿出最恶毒的表情。
就在开口的瞬间,脑海里那个因为死机变成"全网大喇叭"的系统,再次稳定地发挥了作用。
一道清脆、不耐烦、充满吐槽意味的心声,硬生生砸进了全网直播间。
【这老秃顶导演今天出门忘吃药了?眼抽筋了?】
【在那儿挤眉弄眼,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不怕把眼珠子瞪出来?】
监视器后面,王导的表情瞬间僵硬,嘴角疯狂抽搐。
整个剧组齐刷刷转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目光看着导演那锃亮的光头。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江念端着冰水,心声继续全网3D环绕播放,语气里全是打工人的怨气。
【非逼我拿水泼男主,搞这种人工制造的恶毒剧本,当观众都是傻子吗?】
【最气人的是,让我顶着全网骂名干这种缺德事,事后只给五万块洗白费!】
【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这五万连顾辞身上那件纯手工高定真丝外套的一个袖口都不够赔好吗!】
【这老东西真是一毛不拔,比葛朗台还抠!】
死寂。
整个直播间在经历三秒沉默后,迎来了核弹级大爆发。
原本满屏骂江念的弹幕,风向瞬间来了个180度大逆转。
"破案了!惊天大反转!原来都是节目组的剧本!"
"导演逼嘉宾泼水制造热度?心也太黑了!"
"神他妈五万块洗白费!笑死我了!"
"顶着社死和全网封杀的风险去泼顶流,只给五万?是我我也骂娘!"
"江念是什么绝世大怨种打工人!"
弹幕疯狂滚动,怒火瞬间从江念身上转移到了节目组头上。
#心跳信号 恶意剧本# #导演五万块逼嘉宾泼水# 直接冲上热搜。
站在流理台前的江念,对网络上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他只是觉得手指被玻璃杯冰得发红。
低头,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顾辞那件深灰色衬衫往下,落在男人被腰带束紧的腰腹上。
江念咽了咽口水,心声再次荡漾起来。
【再说了,这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水,里面还飘着大冰块!】
【这么冰的水,万一真泼过去,把这绝世好腰冻坏了怎么办?】
【万一留下后遗症,我以后还怎么摸?】
【这可是全书最顶级的公狗腰,男德标杆,核心力量的绝对巅峰!】
【我连个衣角都没摸到,绝对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
【不泼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赔本买卖,傻子才干!】
在这段极其露骨的"痴汉心声"中,站在对面的顾辞身形猛地一顿。
他直接乱了阵脚,耳根腾地红了。
在全网千万观众震惊又爆笑的注视下,江念做出了一个违背剧本的决定。
他一仰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
自己把那杯用来泼男主的冰柠檬水,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一滴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下巴,没入微敞的衬衫领口。
江念把空杯子"啪"地拍在台面上,冷着脸对顾辞发难:"看什么看?我渴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