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311)
【呜呜呜炸鸡梗!这是他俩官宣的名场面啊!】
【最大的炸鸡!这是干饭人最顶级的浪漫了吧!】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我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整齐的轰鸣声。
六架专门从欧洲调来的特技飞机擦着悬崖顶飞过去,机腹舱门同时打开,上千万片顶级白玫瑰花瓣往下掉,像下了场软乎乎的大雪。海风卷着花瓣飘得满平台都是,落江念肩膀上,也落进顾辞掌心里。
直播间彻底疯了,满屏都是 “壕无人性”。
漫天花瓣里,顾辞伸手扣住江念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吻得很重,唇齿间带着点急,可托在他后颈的手却很轻,像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这十六年等的、攒的、欠的,全落在这个吻里。脚底下海浪还在一下下拍礁石,花瓣围着他俩转个不停。
离岛几海里的海面上,停着艘四层的豪华游艇。
陆宴穿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甲板最前头,海风把大衣吹得猎猎响,金丝眼镜反着冷白的太阳光。他远远望着悬崖上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影子,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按了个红色按键。
“砰——”
一声巨响撕破海面平静,一朵全尺寸的定制烟花在大白天炸开。阳光本来就刺眼,那漫天金色流火却更亮,亮得人眼睛发疼。
陆宴盯着那片火光看了两秒,推推眼镜,把冻僵的手插回大衣口袋,转身进了船舱。
另一边,直升机在半空嗡嗡地盘旋。
贺野穿那件黑机车皮衣,半个身子探在机舱外面,风把他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拽着手里的粗绳子猛地一拉,一条十米长的纯黑横幅从直升机底下垂下来,被风吹得哗哗直响。
上面没写宣誓主权的话,也没标 “娘家人”,就三个烫金大字:
好好过。
直升机在悬崖上空绕了两圈,慢慢往高处升。贺野盯着那条横幅看了会儿,低声骂了句脏话,抬手飞快按了按眼角。
在那六架撒完花瓣的飞机更高处,那架纯白色的私人飞机终于收到塔台指令。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冲破云层,朝着海天相接的蔚蓝色天际线,越飞越远。
第219章 烟花与潮汐
闹哄哄折腾了一整天,海岛总算彻底静下来了。
最后一批喝喜酒的客人都上了返程渡轮,远处海平面上,船灯闪了几下,转眼就沉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没了推杯换盏的动静,没了闪光灯和媒体的吵嚷,只剩海浪一下下拍着悬崖,规律得发空。
江念长长吁了口气,整个人瞬间垮下来,跟泄了气似的。他弯腰就把脚上那双六位数的定制皮鞋蹬了,小声嘟囔:“累死老子了。”
今天脸都笑僵了,脚后跟还被这破鞋磨掉一层皮。他干脆拎着两只鞋,光脚踩上别墅门前软乎乎的草坪。
初秋夜里凉,草叶上已经凝了层薄露,没走两步,白西裤裤脚就湿了一片。江念半点不在乎,反倒觉得凉丝丝的草地踩着特别舒服。
【可算不用端着了,当新郎比跑全马还累人。】
【要是那破系统还在,就冲我现在光脚踩露水,高低得逼我咳两口血助助兴。】
【嘿嘿,现在老子皮糙肉厚,百毒不侵!】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顾辞跟上来了。男人没说话,顺手就把他手里的皮鞋接了过去,跟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他肩上,还带着体温。
“不穿鞋乱跑,小心感冒。” 他声音很轻,混在夜风里。
江念拢了拢肩上的外套,满是顾辞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我早不咳血了,真当我是瓷做的啊。” 他撇撇嘴,脚步却不自觉慢了下来。
俩人都没提要回别墅,就顺着草坪慢悠悠晃,一直走到海边那块最高的礁石旁。礁石被浪冲得光溜溜的,江念一屁股坐上去,腿悬空晃来晃去。顾辞把皮鞋放一边,挨着他坐下。
海风把俩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享受着热闹过后这点难得的清净。
忽然...
“砰——”
一声闷响从很远的海面窜上天,江念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夜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流光火星拖着长尾巴往海里坠,像场碎金做的流星雨。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红的紫的蓝的金的,一朵接一朵炸在天上,把整个海岛的夜空都照得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几海里外的私人游艇上,陆宴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站在甲板最前头。夜风卷着他的大衣猎猎地响,金丝眼镜片上映着满天花火。
“陆总。” 助理站在他身后三步远,语气小心翼翼,“按您的安排,这批放完还有八百箱备着。”